二月廿一日气自海底作幕状升起,先按摩下腹腔内四角,然后上升按摩上胸腔上方四角,并向外拉扯,然后转往腋下按摩两腋,再下降至脚底,上升至会阴时再按摩生殖器之头部。
二月廿二日入坐后有气自腹下升起,迷漫整个腹腔,然后化作一疋灰色布幕自丹田向外向上升起,投入身外空中。布幕过后又出现一气体形如半片拱门自同一位置向身外升起,停于额前,许久方渐渐下降。觉会阴部份有气流向上快速旋转并随旋转速度,出现一灰色办状物,越转越多,最后形成如一成熟爆开之松果,其上端色白如饰以透明塑料,略似莲台而非莲台之物。
二月廿四日晚上静坐时,丹田气机大盛,真气自动循走任督达九次之多,停息后忽有饥饿感,到厨房喝了一瓶牛奶再回客厅小坐,丹田气机忽又再度发动,忙至书房坐定,竟有一股强大气流自尾闾向腹中升起,忙以意念导引流向脊孔,竟不听引导,略停后自作扭弹状向腹中逐步跳跃上升,至胸腔后,略向前转,化作跷跷板状,前端突向下压,后端急速向上跳起,大股气流藉此向上直冲,数次后方悟可能为打通中脉现象,乃以意念配合,用力向上冲突。但耗时甚久顶门迄无冲开象征,心中甚为焦急,其希主其事者(我身中的另一个主宰)能够再接再厉,不要半途而废,冲到后来,眼见开顶无望,头部自颈以上忽循顺时钟方向自动旋转,以后越转越快,头内有如被快速旋转的离心力向上拉扯。忽觉压力减轻,恍惚见头腔中无数白光往顶上射出,冲向空中,稍后才纷纷降下。觉有外气随同进入,下落至喉时,喉部出现一圆形气管,管中有一明亮星星随气缓缓下坠,同时感觉胸腔向外张开,出现一坛状物,明星连同降下气流落入坛口后与自下腹上升的气流混合,两气互相缠绕旋转,不久出现一状如太阳,大如乒乓的发光体,然后渐渐下降至中庭后方渐停息。感觉丹田彷佛如空了一般,过去多日来的压力感及实在感忽然都告消失,起坐后只觉头顶上凉风习习,好象有气从顶上进入,心中有些高兴,好象中脉终于打通了。
二月廿七日这几天仍然天天打坐,但是气忽然不走任督,即使强以意念引导也不发生作用,莫不是已到璇玑停轮的时候了,心中好生不解。这一阵子实在进步得太快,从元月廿一日练习日起,到二月廿四日打通中脉日止,短短一个月又三天中,我居然经历了如许神奇的境界。
三月三日早起静坐时,气从海底升起,渐渐向上迷漫整个身体,不久跟前方额上二、三尺处出现一大如茶杯、状似太阳的发光体,悬在空中,然后旁边又出现一银白色寒芒四射的星状物并排悬列空中,我心中暗想,该不是日月合壁的境界吧!要不要依照书上说的用意念把它带下?心念才动,那太阳状物已迅速飘下直投胸间,接着那星状物也随着落下,投向我身上,转瞬不见。
三月五日自任督停运后,心中总觉如有所失,不知道二月廿四日发生的情形究竟代表了什么,是不是已经得到小药?如果祇得小药,那末以后应该还有三百个妙周天才可再得大药。如果是大药,那末五龙捧圣、大醉七天半、马阴藏相等境界都不曾发生。找遍了坊间有关书刊都得不到答案,心中这个结也老是打不开。注:这个结以后终于打开了。
三月八日近来内景已越来越少,静坐时常感觉到气会把前后腹撑得很大,也有时可感觉到把头向上撑得很高,不过中脉倒是每天在走,我参考日本人高藤聪一郎先生的发明实施了体外周天,在气上升至头顶时试看把气从顶上射出,然后循拋物线从前或后方落下,再从椅底自尾闾回到体内获得成功,而且发现效果极好。
三月十一回今天立法院大会,我随部长到会,坐在旁听席上,因总质询中无关务案件,心情很轻松,忽觉小腹自动向内收缩,横隔膜自动向上提升,整个上半身被一股内力牵引向前倾斜,进入静坐姿势。同时发觉口鼻呼吸几乎停止,吃了一惊。试着轻轻闭上双目,闹中取静,憩了一会。记起过去常有类似情形发生,静坐时体内常有一道力量迫使我上身前倾、头向下垂。彷佛要我从事观想,我试着观想中庭,常见黄庭内霞光璀璨,照映眼目,但近来这种情形已渐少见。今天情形又与过去不同,连呼吸也变得极小极微,有些像书上所说的真息现象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