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维·斯皮尔格为代表的一批对催眠术孜孜以求的科学家们认为,催眠术的作用和安慰剂没有什么两样,两者都是通过暗示达到治疗的目的,是不可能代替药物的。
实验与证据
实验的目标是大脑处理信息的关键部位—纺锤状线路,它位于大脑的枕叶,具有加工处理颜色感知的功能。根据思维活跃的程度,它会启动不同的电波线路,能清楚显示人的思维状态。
戴维·斯皮格尔和哈佛大学的精神病学家斯狄芬·克思林为双方代表,他们与精心挑选的八名志愿者一起来到位于波士顿的马萨诸塞总医院的实验室。他们先让收受试者接受PET(正电子发射断层摄影),然后再让他们看色彩丰富的幻灯片,借以展示他们的大脑活动图。继而将幻灯片的颜色全部去掉,使之成为黑白片,请受试者想像补充上面的色彩。两个实验都是在催眠状态下反复进行的。
当受试者看到色彩丰富的图像时,他们大脑两侧的纺锤状线路同时启动;当他们只是在脑海中想像那些颜色时,纺锤状线路虽然只在人脑的右侧启动。因为是处于催眠状态,可是左脑和右脑却和平时兴奋思维一样,非常活跃。这无疑说明,被施以催眠术后,人的思维不仅十分活跃,而且能产生幻觉想像。就好像给人注射了维生素A,或者是类似的东西。
监督实验后,克思林表示,我真实看到了结果,催眠的确能丰富我们大脑的想像。但是,这还只是知其然,我们还想知道所以然。他认为,大脑的左半球处理的是具体事件,而右半球负责处理的是概念和普通事物,所以纺锤状线路是按照大脑分工开启的,而正是它们决定着我们的思维状态。催眠术实施后显示的是又一种因果关系,这肯定不是一般暗示具有的神秘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