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得太久,难免会荒诞地癫狂一回,所以清汤寡水的粥也被娱乐了一把,无米粥不仅在广州火,还红到北京城,和生猛海鲜一道拉动内需,哪里还是当年街边一档“白云山泉水明火白粥”的模样?

价值一经解构,如同娜拉已经出走,接下来怎么办?
粥的喝法,可以按市场需求自行变化发展,粒粒香的沙锅粥或是下了鲍翅的粥火锅,普天同庆,贫富皆宜,不像《物权法》一样会被人扣上“姓资姓社”的帽子。眼下又是另一种青黄不接的日子——每年的三四月份农作物尚未收成,河鲜海鲜也欠缺完美,加之气候不爽,杂病丛生,所以倒不如返璞归真,像从前一般,一锅白粥,几样小菜,自得其乐。

一年之中,一生之中,总有邂逅粥的日子,这是平静的宿命。
虽然潮汕人也是广东人的组成部分,但在生态上潮汕人又显得非常特立独行,和广东的主题文化注意区别,比如说我曾经听一个老广州说煲明火白粥要用陈年的米,那才有味,但潮汕人老赵却认为那是无稽之谈,他酷爱的潮州粥不仅要用新米,而且要用黏性和弹性都恰到好处的新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