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对散乱的意念加以调控,道教内丹运用调息工夫,使心息相依,拴住念头,由散而定。“火候之要,尤当于真息求之。” ⑧可见火候运用的秘诀之二,在于调息。在这里,作者明确指出,所谓的调息,决不是简单的调节呼吸,而是调“真息”。道教所说的调息法,有多种情形,清朝汪昂著的《勿药元诠》中总结有四种:“调息有四相:呼吸有声者,风也,守风则散;虽无声而鼻中涩滞者,喘也,守喘则结;不声不滞而往来有形者,气也,守气则劳;不声不滞,出入绵绵,若存若亡,神气相依,是息相也”。显然,第四种才是调息的最高层次,即达到“不声不滞,出入绵绵,若存若亡,神气相依”,好象在呼吸但又没有呼吸,这就是“真息”,也即“真火候”。“真火者,我之神也,而与天地之神、虚空之神同其神也。真候者,我之息也,而与天地之息、空虚之息同其息也” ⑨,这是火候工夫的极致。如果仅仅拘泥于在呼吸上做工夫,就是作者所批评的“泥象执文”,“认指为月”的错误,作者倡导的是一种类似“得意而忘象”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