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庄子开创的诸多养生理论中,最有特色的大概莫过于“心斋”和“坐忘”二法,可以说它们已经涉及到了我国静功养生学的核心问题。
《庄子·人世间》称:“若一志,无听之以耳而听之以心,无听之以心而听之以气!耳止于听,心止于符。气也者,虚而待物者也。唯道集虚。虚者,心斋也”。“坐忘”的概念见于《庄子·大宗师》:“堕肢体黜聪明,离形去知,同于大通,此谓坐忘。”
战国末年,诸子各家学说出现了相互交融的局面。产生于这一时期而被后世称为“杂家”的《吕氏春秋》一书,在养生学方面显得更加成熟,养生理论也更加专门化。概而言之,《吕氏春秋》的养生观大致包括以下几个方面的内容:
节欲。《吕氏春秋》的作者认为感官欲求乃是人的自然天性,但决不可听任欲望无限膨胀,而必须有所节制。在作者看来,耳目鼻口等感觉器官都是服务于生命整体的,所以“不得擅行,必有所制。”(《贵生》)人们的生活固然离不开一定的物质条件,但“物也者,所以养性也”(《本性》),决不可放纵物欲,以损害身体健康作为享乐的代价。骄奢淫佚的生活不仅是道德的堕落,同时也是健康的大敌。为此,作者在《本生》篇中提出了一条含义深刻的养生格言:“出则以车,入则以辇,务以自佚,命之曰招蹷之机;肥肉厚酒,务以自强,命之曰烂肠之食;靡曼皓齿,郑卫之音,务以自乐,命之曰伐性之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