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医生的诊断对我产生了决定性的作用。她在我的病历上写道:“术中难度大,机会大,但年轻,应争取手术”并建议我再找上海胸科医院的周院长看看。过后几天,我就决定手术了。2000年2月,我请周院长到杭州,亲自为我主刀。
手术比较成功,全家都很高兴。但没想到,几天后病理切片报告出来后,又将我推向了噩梦深渊。
信念,是最好的特效药
手术后,都要在割除的地方做个切片,看看癌细胞有没有转移。我的病理报告这样写道:“支气管管壁浸润型小细胞癌伴明显退变坏死,并转移至(左支气管旁)1/2只……(肺门)3/7只……”我当时根本看不懂,什么叫浸润?其实就是癌细胞已经转移了,我的手术白做了啊!
没人能体会我当时的心情。一场空啊一场空。医生说我动作要快,马上放疗(通俗点讲,就是用激光杀),再化疗,或许还有希望。
真不知道哪来的毅力,我想也许就是求生的一种本能吧。手术后,我已经极度虚弱,但怕死的恐惧激起了我求生的信念。我拼命告诉自己,要赶紧恢复体力,要吃东西,要赶紧放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