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疯狂动物城》并不能够提供一个社会性的隐喻,而那些无疑指涉着少数族裔等政治符码的隐喻也很难一一对应起来:
谁是食草动物,谁又是食肉动物?中产阶级在哪里,而底层又在哪里?不过,至少有一点是清晰的,它在模糊了社会问题与矛盾的同时,提纯出了某种真实的紧张与恐惧。
“为食草动物代言”的羊副市长究竟隐喻着什么力量?可以是特朗普,也可以是希特勒——它将矛盾变为了种族基因上的劣根性,也可以是其他。
观众很容易捕捉和共鸣于这种紧张与恐惧,而借助某个充满正义与善良的“人性”力量而将其化解也十分有效。《疯狂动物城》式的影片功效正如一剂精神“疫苗”,将减毒、灭活的病毒注入人体,从而象征性的引起“免疫”,缓解现实焦虑。
只是,仍旧令人不解的是,为何今天的观众会被这样一则指代不明的童话所强有力的治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