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一直以来各路媒体上铺天盖地的《疯狂动物城》评论让人面对这部大热的迪士尼动画影片时感到有点手足无措,一面是真实的观影快感带来的喜爱之情,多少阻止了进行深度探究的愿望,一面是针对其中的互文细节、政治隐喻、爱情桥段和娴熟叙事等展开的大量评论,也似乎已经穷尽了各种解读路径,不需要再说什么。
然而,在热情阅读了一些文章后,一个在观影最初便萦绕心头的疑问却更加明显了:《疯狂动物城》中当然布满了清晰的现实隐喻点,然而,当我把动物城视作社会整体景观时,为什么却有一种强烈的支离破碎之感呢?
回忆狐狸尼克和兔子朱迪的初次相遇:狐狸从大象那里骗来了一根冰棒,并把它化开后做成无数小冰棒卖给体型小的老鼠,从而“赚”取了一大笔钱。
这个聪明的算计并非零成本的,因为如朱迪一样善良的动物并不见得每一次都能遇到。那么从成本到利润,电影显然隐去了一个关键性的前提——要么是老鼠的物价高于大象的物价,要么动物城其实并没有统一的物价系统,因为冰棒总量没变。
在这里,并不是要无病呻吟地对一部动画片做经济学的过分较真,而是想指出,动物城虽然名为“动物托邦”(影射着《乌托邦》),但它并非意在描述一个社会,更多的仍然是童话式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