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虹在满脸痘痘盛放的时间,遇见了她的Mr.Might。并且,原本一脸太平的她是生平头一遭进了美容院,两个月做下来却不幸“毁容”,她把这辈子的痘痘全长上了。
那时间,雨虹悔得肠子都青了:这痘痘分明榨出了她身上鲁迅爷爷所谓“皮袍下面藏着的‘小’来”,小女人的爱美和作。可是他却说,她的好不是在外表。一时间电光火石,照进她心里,Mr.Might向着Mr.Right迈进一大步。雨虹想:也许她该感谢这次偶然的痘痘,给她一个平时不可能有的视角,去认识一个人。
当这样的偶然性长期定居在我们的身体上,成为必然性时,我们会变成什么样?第一时间伸出左手来握手的左撇子,十五的夜看到天空中挂着三轮满月的散光眼,食肉性拒绝进化的小虎牙,可以把不想听的听成想听的耳背背,人还未到鼻子先到的鹰钩大鼻子……这样的我们将拥有何种视角?看到一个怎样的世界?
世界,伟大的人类用语言和严谨建构了这世界,并强化、增殖其中的必然性和规律性。但如果我们生来都是左撇子、散光眼、小虎牙、背耳朵和鹰钩鼻呢?如果真实的世界本来就在爱丽丝偷溜进去的镜子里呢(镜中世界一切都是反的)?伟大的人类又用想象力和宽容重新解构了世界,尊重偶然性和随机性,并认识到由此带来了世界的丰富性和多样性面貌。换句话说:小概率事件时有发生。
左撇子
很难确定左撇子的数目,但据估计他们占世界人口的1%~30%不等!目前还没有一项统计数字是全球一致公认的。迈克尔·巴斯利(Michael Barsley)在《左撇子》一书里写道:“也许可以说,在一个教育普及的开明民主社会里,左撇子的数目约占人口的4%~5%。”
我是左撇子:黄艺馨,“后舍男生”成员,大Long
我是天生的左撇子。小时候拿玩具就喜欢拿在左手晃。上幼儿园的时候,爸妈生生地把我养成用右手写字。我一开始写a、r的时候,老是搞错写反,忘了b、d是往哪边拐。现在除了写字,我其余都用左手。上美院学雕塑,两只手都会用到。但是画轮廓,我的左手抓形非常准,比如画一个圆。我有这方面天赋,所以老师才让我考美术。我右手是非常机械的手,它就只能平行地扫线、涂颜色。
我有段时间左手断了,摔到骨折。我发现从那以后,我的人生太可怕了!左手打了石膏,伤筋动骨100天,那100天特别难熬。我食量大增,因为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干,除了吃。
最可怕的就是上厕所。你可以试一下:平时你习惯用哪只手来善后的,你换一只手,完全对不准!特别恐怖。后来我忍不住,90天左右我就自己拆了石膏。现在这边骨头还是鼓的,没接直,左手的握力跟右手差不多了。
左撇子的思维方式有点不同。右脑管左手,图像、声音,偏重音乐、艺术;左脑管数字、逻辑、推理。所以我右脑记东西记得特别紧,是用图像、场景的方式去记忆的。有一点点偏执:我认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好,哪怕钻牛角尖。
我们身边的左撇子:
江南:“我们的总监Echo是左撇子。她买了一组毕利书柜,准备享受DIY组装家具的乐趣。在用左手拿扳手拧完108颗向右旋转的钉子之后,她左手扭伤,手心起了燎泡!还有一次,她原本是义正词严催我交活儿,要拉钩发毒誓。结果,她火速伸出一根小拇指,左手的,笑了:‘左手拉钩算数吗,在这个右手人的世界?’”
Joy:“我妈妈用左手拿筷子,总是跟坐在她左边的人‘打筷子架’,那是因为我爸没在。只要我爸在,他就一定会坐在我妈的左边。他们很默契,很少‘打架’,难得打到一次,就相视一笑。那感觉很温暖吧?如果有一个人愿意在我的左边‘挨打’,我愿意为他变成左撇子!”
著名的左撇子们:
温家宝、奥巴马、拿破仑、爱因斯坦、牛顿、米开朗基罗、达·芬奇、比尔·盖茨、毕加索、贝多芬、莫扎特、歌德、卓别林、Lady Gaga、张柏芝、许志安、林丹……哦对了,北极熊都是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