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对应证候病机和病机性质,“虚者补之,实者泻之”、“寒者热之,热者寒之”,方药的性质及其君臣佐使的组方法度,与病人的病机相吻合。证候病机发生变化,方药相应变化。药虽有毒,但毒攻其病,不伤其身,“有故无殒”,“得病则病受”。一成不变,墨守成规,违背“随证治之”的辨证论治原则。
第二,根据药物的归经和升降浮沉特性,使方药适至病所;药量的轻重,吻合证候病机寒热虚实的程度,适其大小,避免轻而无效、重而伤人的弊端,即古人所谓的“中的”。
第三,根据相须、相使、相恶、相杀、相畏、相反等药物相互作用的理论,在实际配方中运用相应药物兼制其毒性和偏性,实现减毒增效。
第四,要求道地药材,强调炮制药品。道地药材,来自生命实践,现在临床普遍运用的药材,都有临床实践基础。用实验室分析方法检验出来的“道地”药材,目前还不能算是真正的道地药材,如关木通。
第五,服药因人、因病、因药制宜,胃气弱则不能猛浪大量,胃气虽强亦须顾护,虎狼之品以服药反应为标准,平和之剂也不能急切过量,每次服“半升”还是“一升”,“须臾”再服还是“止后服”,必须以病人的证候病机及服药反应为依据,不能机械照搬书面理论或别人的经验。
个体生命疾病的证候病机,存在与生命时空的整体关联性。生命与药性的四气五味,方剂的温清补泻在自然状态下的逻辑关系,经历数千年的临床实践,在生命自然、时空联系动态变化的前提条件下,形成了运用中药的临床规范——“适”,形成了中药配伍的七情理论及君臣佐使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