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表没有像其他西洋怀表一样打开后会发出音乐声,是无声的打开了,打开后才发现,确实很怪异,整个表面是一整块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接近黑色的东西,还微微的发出莹莹的光,有点像是某种贝壳,在上下左右四个点上镶嵌着四颗类似象牙般的骨质的圆点,
说是表,却没有指针,李将军觉得很奇怪,不由的更仔细的把目光集中到了那蓝黑色的表面上,忽然,他有种异样的感觉,那黑色的表面内部像是有种很强烈的力量在召唤他,他的眼睛一刻也离不开手中的怀表了,
那黑色的表面在他眼中越来越大,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一样,他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忽然手中的表啪的一声和上了,他猛的从冥思中清醒过来。抬起头迎上的是夫人紧张关切的目光,夫人用手中的手帕一面擦拭他额头的冷汗一面问,翰林,你没事吧,
他回过神来说没事,这个怀表很怪异,应该有许多未知的能力在里面,我要买下来好好琢磨一下,说完就把怀表放进盒子里,。这时候,店老板挑帘进来了,看了看李将军,迟疑的问,您觉得这是什么东西呢?李将军也迟疑了半晌说,
看不透,不过我想买下来回去慢慢研究,您看这价格怎么说,老板苦笑了一下说,不瞒您说,这东西是个西洋教士典到这里的,好久都不来赎,票子过期很久了我才打开来看了看,
看了一次就再不敢看了,觉得这东西很邪,您老是个带枪的长官我才把东西让您看看,我觉得您老能压住这个物件。李将军点点头,和老板说,咱俩拉拉手吧。
捧着盒子从钟表店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傍晚了,两个人坐上军用吉普车后谁也没说话,夫人也没问花了多少钱。拉手是老北京古玩行里的规矩,主客都不说价,拉着手在袖子里比划,
除了交易的两个人,别人不知道价格。很快的,车就回到了公馆,李将军捧着盒子直奔书房,走了几步回头望向夫人说,你要看看么?
两个人坐下后,李将军缓缓的说出了在钟表店里自己看怀表时发生的事情,夫人听的很仔细,却没有一点紧张,李将军说完后,夫人说,你当时两眼直直的盯着手里的表,张着嘴,保持这种状态大概有将近一分钟,
我感觉你当时好像整个人的精神和魂魄都不在你的身上了,连我走到你身边,叫你的名字你都没有任何反映,所以我马上就把怀表给关了,那一瞬间你的眼睛很快恢复了精神,
看来这个东西真的很邪,我们不要再碰了。李将军笑了笑说,我是个军人,连死的不怕,还怕块莫名其妙的表么,夫人你就坐在我旁边,我还要打开怀表,你先不要看表,还是注意我的反映就行。夫人叹了口气,点点头,他们对视了一下,李将军再次拿起了怀表。
怀表再次被打开了,依然是深邃蓝黑的表面,依然是没发出任何声音,李将军足足盯着看了有5分钟也没再出现任何状况,他疑惑的望向夫人,夫人也正用疑惑的目光望向他,
沉吟了半晌,伸手把表递给了夫人说,你自己看看。夫人接过来仔细的看了半天说,没什么啊,除了样子奇怪也不就是个怀表么,李将军沉思了片刻说出了一句更奇怪的话,怀表好像死了……
事情过去几天了,李将军和夫人多次拿出怀表打开研究,都没出现异兆,李将军只能苦笑着重复那句奇怪的话,表死了。
战事越来越紧张,慢慢的他们就淡忘了怀表的事情,李将军每天都要去国防部公干,甚至彻夜不归,偶尔回来了就坐在书房看书或者把玩他的古董,那只怪异的怀表依旧放在窗前的条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