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们也都认为算命的胡说骗钱没当回事,也没敢告诉这父亲,这种丧气事,也不方便和他说,得罪人.人家没事不就结了仇了。
过了没几天,这小伙子就寻仇去了,半夜进的屋子,当时三口都睡着了,一刀一个全砍死了,按理说这父亲身体壮实。
和这小子打起来不吃亏,可是半夜都睡着也就没折了,怪就怪在当时半夜家里进来人一般狗能把人喊起来,可惜的是,白天时候狗莫名其妙的丢了.当晚,就发生了这事。
后来在看守所里我还遇到过这个小伙子,个子瘦小苍白,怎么看也不象个有胆量敢做出这种灭门惨案的人。
在某巷,有一幢古旧阴黯的红砖屋,里面住着放印子钱的老女人。
她是一个古怪得有三分狐狸味的老妇人,一身青布衣裳洗了又洗,有些泛灰带白,衣袖很宽大,但并不长。
二、消失的首饰
她坐在门口晒着太阳,安详的等着上门跟她借钱的人,就靠着借债这项收入,足够她晚年衣食无忧,吃喝不愁,但是很奇怪,她一直没有什么朋友,孤零零的一个人。
除了来借债的人,很少有人会去找她,只有隔壁的碎嘴阿婆隔三差五地会来串个门,跟她唠两句。
“嗳,我说你呀,存那么多钱干嘛用呢?又没儿没女的……”
这话刚一出口,就连一向碎嘴的阿婆也不由自怪多嘴,赶紧噤声了。
放印子钱的女人也不容易,早先嫁的丈夫是个痨病鬼,本身没能耐,又没有祖产祖业,让她一进门就受贫困的煎熬。
丈夫死得早,只留下这幢狭小的红砖屋,挡得了风雨,却挡不了饥饿。为了糊口,她干过不少行业:推着车子在烈日下卖冰;替人浆洗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