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在床上,他的手还握着我的胸部,我看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突然觉得那1500元钱是他支付给我的床铺费,并不是他真的认识到了我也有需要用钱的地方,突然就想到了那句话,我和林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一个沦落成了小姐,一个沦落成了嫖客。
收了人家的钱,当然就要做好分内的事,我努力把自己还原到妻子的位置上去,但是,作为一个女人,在她纯粹没有心情或者身体欠佳的前提下而拒绝丈夫是不是很正当的权利呢?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失去了这项正当的权利,也许,是从我伸手向丈夫要钱的那一天开始,一步一步失去的。
那天,是我结婚以来第三次拒绝林白,理由很简单,只是纯粹的没有心情,或许是我的这个理由激怒了林白,他的抱怨像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先是说自己每天累死累活的像条狗,接着说自己为这个家辛辛苦苦付出这么多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报,和老婆上床还要交钱,交了钱不说,一个月做的次数加起来还不到四次,真是亏大了。
我一下子跳了起来,我什么时候上床向你要过钱了?林白冷笑一声说,你嘴上没说,那脸色不是摆在那里吗,要不,我凭啥一个月得多给你1500元钱?
我气得浑身发抖,不就是上床吗,我三两下褪去身上的衣服,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我对林白说,你不就是个嫖客吗,是,你付了钱,我理应为你服务,现在,您请上吧,林白扔下一句话就走了,他说的是,随便找个小姐都比你强!
凌晨三点,林白喝得醉醺醺地回来了,他抱着我说,老婆对不起,那句话是我说得过分了,他翻身睡去,根本没有感觉到枕头早已被我的眼泪浸湿,夜凉如水,我在阳台上发呆,想我和林白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难道女人回家做了家庭主妇失去了独立的经济来源,就要这样在生活中一步步退却吗?
责任和尊重同等重要
女儿终于进了幼儿园,我长吁了一口气,终于可以重新工作了,我想,也许重新工作有了经济收入的我和林白的关系会得到改善,至少,他在我面前再也不必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
只是,这一场翻身仗还没来得及打,就已经烟消云散了,林白有了外遇,向我提出了离婚,而且,因为我没有工作,我失去了女儿的抚养权,法院几乎是不容置疑地驳回了我的请求。
我知道我和林白的感情破裂是由“交易”开始的,对于男人而言,婚内“交易”并不能影响他什么,对他而言,可以选择“交易”的渠道太多了,我也并非不明白,爱是女人最后的手段,也是最愚蠢的手段,只是退无可退,我还是用上了女人最愚蠢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