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给我的仅仅是生活费,开始的时候,我没有回过味来,该用的就用,往往未到一个月,钱就完了,于是再向林白要,要了一次两次,他不高兴了,问我怎么当家庭主妇的,不知道一个月的生活费应该怎样支配吗?
我报开销给他听,水电费花了多少,奶粉钱用了多少,和朋友在外面AA制吃饭花了多少,还有一些不知去向的花销,不外是上街打的用了,买零食用了,他的脸色就有些不好看,往外拿钱的动作慢得我想扑上去掐死他。
我也是自尊敏感的女人,他拿钱的慢动作对我真的是一种侮辱,就好像受人施舍似的,可是,他是我的丈夫呀,我回家做家庭主妇并不是我好逸恶劳,或者说适应不了职场的竞争,而是为了生育后代抚养孩子两个人共同做出的决定,不是说他承担了家庭的经济就可以在我面前高人一头,我对家庭的付出丝毫不亚于他,只是两人承担的责任不同而已。
话是这样说,自觉成了家庭经济支柱的林白经常得意地说,这个家靠他撑着,家里的话语权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转换,我的话对他越来越不起作用,他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别管那么多,把孩子带好就行了,他越来越像个主人,而我仿佛成了个保姆,但保姆不陪睡啊!
我和林白沟通了几次,强调自己并不是靠他养着,也不是待在家里吃闲饭,希望他能尊重我的劳动和付出,作为一名生活在大都市有着正常社会交往的现代女性,我希望手里能有可供自己自由支配的钱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要求。
他哼哼着,顾左右而言他,几次三番,我觉得再说无益,心里委屈至极,有心丢下女儿不管立即出去工作,可是看到女儿年幼正是需要妈妈照顾的时候,我又心软了。
慢慢地,那些怨气就被我带到了床上,林白涎着脸求欢的时候,我一想到他在经济上对我的苛刻就没了好心情,林白看出了其中的门道,情欲旺盛的那一刻他也不想我总是拒绝他,上床的时候就先找个借口给我两百三百的零用钱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手伸向我。
我在心里叹一口气,迎合着他,到底是夫妻,夫妻之事总是要做的,只是,林白事前放零用钱的举动,让我感觉到自己和“小姐”没什么两样,。
我在弱势的地位一步步妥协
夫妻生活和钱拉上了关系,想不变味都难,在付过几次“小费”过后,林白主动提出每个月除生活费之外,另外给我1500元的零花钱,我很开心这场关于钱的拉锯战终于结束,他随之而来的那句话却泼了我一盆凉水,他说:老婆,以后别在床上给我脸色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