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定和赵梅摊牌。在电话中把一切都说了,没有一丝迟疑,我说只想要一段爱情想要一个家。
赵梅什么都没说挂了电话。
第二天,她又打来电话说想留住我。几天后,她到了苏州,拉着我满城逛,最后不由分说地在太湖之星买下一套房子。
赵梅平静地告诉我,她不会跟我结婚,但“警告”说如果离开她将会一无所有。
若真相大白于天下,诸花梨会怎么看,爸妈会怎么想?我被镇住了,猛然发现,自己早已悄悄走上了一条不归路。
赵梅说,房子是为我买的,我满30岁时会自动转到我名下。她为我买房是想让我有安定感,不再胡思乱想。
我同时想像,离开赵梅的话,1000多块钱月薪,生活会是什么样的窘相,我还会有幸福吗?我变得前所未有地不自信。
我第二次摊牌了,是对诸花梨。我对她说想要分手。诸花梨说你疯了吧,我说我是疯了所以我想分手。
我语气坚定,表情容不得她不信。她问为什么,我说你知道得越少越好,我觉得累了。诸花梨没哭,转身就走。
当天晚上,她就搬走了,留下一封信,最后一句话是:我很后悔,因为你不是男人。
第二天,她的手机就再也无法打通。最后一次看见诸花梨,是在一酒吧门口,醉醺醺的她和醉醺醺的我擦肩而过,我们一句话也没说,她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我住进了赵梅给我买的房子,那房近50万。酒精又重新占据我的生活。
我和赵梅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每一两个月,她来苏州,住几天又回上海。4年过去,我不情愿地看清,其实我不过是被她控制过的一个玩物。
我上医院看病说自己失眠,然后偷偷储存安定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