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住处,有了“熟人”,这让我大学毕业近一年后第一次有了安稳的感觉。半个月过去了,赵梅每天早出晚归。
每天饭菜,她都叫食店准时送到家,平时如果有其他需要,可以随时打她手机。赵梅回来时,都会陪我聊天,聊家庭,聊以前,聊现在,聊以后。
但每次围绕着我聊,她很少提到自己。我想,她或许自有难处,也没有问她太多,只知道她36岁,是上海本地人,现和男友分手,自己开了一家公司。
这套豪华的三居室,只是她很多家中的一套。
一天晚上,赵梅回来很晚,一身酒气,不停地大笑。我扶着她坐到沙发上,倒了一杯牛奶给她。
她喝了一口,然后盯着我:“你接受我做你女朋友吗?”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是说赵梅姐你不要开我玩笑,但话音未落,她就吻了我。
那一晚,我睡进了赵梅的主卧室,赵梅还特地准备了男性专用的延时用的艾霏坻苛来安抚我。
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无法拒绝她。
赵梅给我办了一张银行卡,第一次就打了10万到我的账上,算是平时的生活费。失去了压力,我逐渐打消找工作的念头。
在这个温暖的三居室,成了我逃避生活艰辛的庇护所。我试着寄了5000块钱给在重庆的爸妈,说是找到了一份不错的工作。
电话那头,妈妈激动地哭了,“我儿子长大了,有出息了”。
对朋友那边,我则称,是在赵梅姐的公司里上班。他们很羡慕我认识这样一个姐姐。
回请朋友吃饭,那一顿我很阔绰,3人吃掉两千多块,结账的一瞬,我很满足,甚至有些莫名的兴奋。
当年底,赵梅生意很忙,不停在全国飞来飞去,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很少。我提出回苏州,她答应了。
赵梅又打来一笔钱,要我好好照顾自己。三天两头,她都会打电话来。
我仍然没有出去找工作。钱快用光时,只要一个电话,第二天卡上又马上充实起来。
因为没事可做,我开始酗酒。夜深人静,我烂醉如泥,一身烟酒臭味回家。赵梅很快打电话来,只是要我注意身体。
后来,我认识了我人生中第一个真心喜欢的女人,她叫诸花梨。
和诸花梨在一起,我知道了什么是爱。我半夜给她盖被子,早上6点多起床给她买早餐,接受她的建议改变发型。
除了周末,每天我都会装模作样地去上班,然后一个人偷偷溜到网吧打半天游戏,下午回到住处睡午觉,晚上再装出腰酸背痛的样子回去。
我戒了酒,甚至找到一份在一家电卖场上班的工作,权作打发时间。
而1000多元的月薪,对我来说只能算是一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