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这天是星期天,宝宝被那大妈抱走了,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出进看着隔壁的门大夏天地关着,也知道李见兵在里面,就心血来潮地想进去解释一下,这样也不是个事情,那么大个男人,被我弄的像小孩子一样,成何体统。
敲门,没人应答,我就喊。知道是我后,李见兵打开了门,穿着整齐地站在门口,眼睛游离地看着我脑后,不知道我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就指了一下后面的厨房,说:「那天不好意思啊。」 他的脸一下红了,慌乱地往后退,想让我进去坐,硬是没表达出来。
他家房子小,客厅里的电视、沙发和桌子都满满地围着茶几,我从茶几边的空间处走到单人沙发前坐下,假装看他们挂在电视上方的结婚照片,让自己也放松下来。那是补照的,很新,两人都被打扮的俊朗漂亮。
回过头,李见兵正给我找杯子倒水,屁股对着我,裤缝直得贴在屁股蛋上都不消失,我就喜欢他穿衣服的样子,从后面看都很帅气,可是为什么要脱掉给我看呢,不雅观,现在弄得气氛紧张,别扭不别扭。
想到这,我觉得应该说点什么,就乘他还没面对我的时候,说:「那天骂得重了,不要……」 就听他突然打断我:「不是的,我……我……」 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看他,发现他脸红得连脖子都粗了,递过茶几的开水杯子淹的一路都是水。
倒完水他想让我坐到大沙发上,因为小沙发偏,属于让客的客气举动。我没有动,就见他仍然站着,满房子乱瞅,问他找什么,他说有个小板凳不知道放哪了,我知道他想进卧室找,但我坐在门口,他不敢进去。
说起来,这个事情很古怪,不就骂了他两句,怎么怕我怕成这样。看着他的举动,我就想笑,让他坐,他才坐到三人沙发上,就好象是在我家,而不是在他家。
他没有话,我期待他能解释点什么,就见他专注地盯着电视,于是我也开始无聊,而且拘束起来,便起来告辞出来。
从那后,他好象好了些,不给我打招呼,却开始不回避了。孙惠不知道这个事情,所以我每次碰见李见兵就好象和他有什么秘密一样,他也再没用裸体给我表示过什么,一切都变得正常却索然无味,到了夜晚,只要孙惠在,就会有不同程度的「哭泣」声音,弄得我难以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