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后,我赶紧把宝宝抱在怀里,想着他要是干什么,至少顾忌我的孩子。 一会隔壁的电视响了起来,他过来还螺丝刀,仍然站在门口,裤头开口是拉好的。
我舒服多了,敢看他了,看着他用涣散的目光给我说着「谢谢」。等他出去,我舒了一口气,放下心来,却有些惆怅,像失落什么,又或者是失望。到底失望什么,自己也说不清楚。
好几次了,绝对不是无意,难道就不能好好地进来和我说话。我想和他聊天,这个小东西光知道吃,吃饱了睡觉,我需要有人陪着说话。他要是能和我说说话,再掏出来要,就是我不给,他硬来难道要不到啊?
突然想到林文,觉得对不起他,如果李见兵真的要,我肯定不会给他,但要是他来硬的,强行要,那就没办法了。
整个晚上我都注意着隔壁的动静,到十二点的时候,有开大门的声音,孙惠的高跟鞋走了进来,这时候我才安下心,放心睡觉。
早上起来晚了,看孩子的大妈等不住,自己过来接。我把房子扔给她,抹了把脸就往外跑,出门的时候,李见兵从厨房出来,看见我往外走,「丝溜」一下又缩了进去。
晚上下了班更可笑,李见兵光在厨房做饭不出来,第一次奇怪的喊孙惠去端饭。 我一直忙我的,忙完端到客厅开始吃,才感觉他很快的进了他的房门。
不会吧,男人有吓成这样的吗?我有些内疚,但想想,又没什么错,他难道就应该光着屁股在走道里逛啊,又不是他一家的。反过来一想,他也怕传出去丢人,毕竟这和耍流氓没有什么区别。你要想说什么,不用脱了裤子吓人啊,尊重一点我,我又不是不愿意。
连续几天,李见兵都像做贼一样躲着我,但半夜里就开始折腾孙惠,锁着门压着声音做爱,像我刚搬来听到的那样,弄到半夜都不罢休。
他越躲我,我就越内疚,感觉自己那天骂得重了。一内疚,就好比欠了他什么,想起那天情景,感觉他很可怜,于是晚上他们折腾的时候,我又开始蠢蠢欲动。 孙惠小夜班上完,又接着上了两个大夜班,休息两天后开始上白天的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