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去冲一下?”我问。
他没有回答,喘着粗气抱住了我,用嘴像鸡啄米一样在我的脸颊、脖子、肩膀上亲来亲去,手也不停地揉捏着我的乳房,当他来吻我时,我避开了,试了几次,看我不愿意,他也就作罢了。
被他狂热地拥抱着,我费了好大劲,才腾出一只手,从包里摸到了避孕套。
顺着锯齿形的边沿,我用牙撕开了封口,把套子握到了手里。我用拇指和食指挤压了一下末端的小袋,把里面的空气排出来,然后把它套在他的已经变得又粗又硬的家伙上,顺势一抹,就完全套上了。
我稍微分开了一下腿,他很快就插了进来,我还没有把身子放平,他就在上面猛烈地抽动起来,一下比一下快,但也就是10来下,不到30秒,正像泰森最快的一场拳击赛那样,他就大喊了一声,在我身上抽搐般动了几下,就瘫倒在我的身上,再也不动了。
也许做得太快,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闷声闷气地说:“可能是很久没做这种事了,太敏感,一碰就来了。” 我没有出声,他可能不知道,像我们做这一行当的人,
想法刚好和我们所服务的对象相反,他们是少付出多得到,我们是多得到少付出,对我来说,男人压在我身上的时间愈短愈好,像他这样刚上就下来,正是我所需要的。
我及时把身体往旁边移动了一点,就让他的家伙滑了出来,趁它还没有完全变软,就握住套口把安全套取了下来,里面的精液很多,快到1/3了,我在上部打了个结,就带到卫生间去了。
当我随便冲了一下,回到床上时,他也在打鼾了。
我尽可能轻轻地爬上床去,但在拉开被子时,他还是醒了。
他又开始来摸我的身体,从后背到前胸,从手臂到大腿,虽然还是不停地在抚摸和扭捏,但明显也没有上次那样急促了。
看他还有想做的意思,我只得用一只手去抚弄他的家伙。只来回滑动了几下,它很快就变硬了,当我要去带套时,他用手止住了我,说,“等一下,再帮我摸摸。” 没办法,我只得继续抚弄他的下体,由尾到头,由头到尾,轻轻地摩挲着。
他像平缓的海浪打在岸上那样轻轻地哼着,说,“你的手太神奇了,是不是设置了什么程序,那样通灵性,轻重缓急,正合我的意思。” 我没有回答,这是女人的本能呵,有什么难的,只要稍微用点心,跟着感觉走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