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天真又重感情,家庭富裕,更是个大学生,机会不容错过啊。
小朵可不管这些,她是没一丝心机的人,过去的恋人来了,如今又没男朋友,见一见又何妨?我知道,小朵是太寂寞了。
第二天,趁她宿舍没人,我认真地暗示她:“说真的,别和他玩了,你们不会有结果的,自己把握住分寸啊。”
小朵一边涂睫毛膏,一边马虎地应着,心里只有那辆从广州开往武昌的直达车上走下来的男人。
我叹了口气,知道多说无用,其实我又何尝有说服力呢?接下几天,小朵便消失了。
正赶上十一放假,家近的纷纷还家享福去也,宿舍楼里人去了大半;露露也赶着会情郎了,留下怏怏不已的小云独自过长假。
小云不爱回家,虽然有妈妈在,可是继父忿忿的脸色总让小云心口堵得慌。
其实继父对她不错了,这么多年来,妈妈给小云念书、玩耍的钱不都是经过他默认的吗?小云是个懂事之人,但也有点小脾气:不回家就是不回家。
小朵和张辉没去别处,武汉这城市的繁华够张辉感叹一阵了。他们住在学校的招待所,很小的一间屋子,并排放着两张单人床,从窗外望去,一片绿色的波海,到远处仿佛稀薄了一样的淡绿。
床垫潮潮的,吸饱了空气中的水气,半旧不新的被子泛出浆洗过后的惨淡色泽。床中夹了一个电视柜,一台老式的电视咿咿呀呀地播着楚剧。
屋角立只脸盆和暖瓶,还有拖鞋,自此再无他物了。这样一间房子的价格是35元一天。
晚上,张辉去洗澡了,小朵留在房内思前想后,心潮不断翻涌,她知道今晚会有些事情发生,可却无力阻挡。
心烦意乱的小朵给我们宿舍打了电话,是我接的;电话那边传来她嘿嘿嘿嘿地笑声,也不说找谁,一个劲地问我做什么小云在做什么大家人都在哪儿。
“好了,我要挂电话了!”我忍了忍,还是没有将劝诫的话出口,这年头没人喜欢罗嗦的人。
我说:“那好吧,今天12点关宿舍门,你可以晚点回来。”
她“哦——”了一声,听筒里就剩下嘟嘟的电波了。大学女生宿舍那点事儿8.
张辉光着上身开门进来了,洗完了澡显得格外精神,比起高中时候,他似乎长高了不少,军旅生涯也使他强壮了许多。
这几年,张辉吃了不少苦头,部队里严重的军阀作风,一个小小的班长都可对新兵又打又骂,有回还打落了他2枚牙齿,这算是轻的了,其他战友被打过骨折送进了医院。
部队里就是这么黑暗,小朵听得目瞪口呆。
张辉关了灯,房间里一片黑暗,他们的嘴巴紧密缱绻,男子冲动了,把她摁倒在床上,然后顺势压在她的身上。
小朵的身材介于丰满与丰腴之间,虽不及露露的匀称结实和罗琳的瘦弱,但也是很好看的。
她感觉到男子的下半身肿胀起来并顶着她了,满脸的红晕,他伸手上去抚摩,隔着小雅胸,便要解开它,摸索了半天,才松开……
小朵多少有点失望,自此对这回事死了心:所谓做爱,不过是女人叉开腿而已,没什么新鲜的。
大四第一学期才开学,有路子的人就放出话来:系里一共有8个保送名额,2个外校保送名额。
十一前,系里就列了个成绩总排名单出来,但我没去看:这三年的成绩就像是铁板上钉的钉子,咱能排多少名,自然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