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他以是不是处女来衡量一个女子的清白和一段爱情的价值,难免给他一个教训。
但不能从骨子里改变他的狭隘观念,他是只认处女的,若干年后我才明白,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没见过世面和自卑的心。但凡有着处女情结的男人皆是此原因。
我的性知识贫瘠得可怜,甚至解释不清月经是怎么回事,以为做爱就是怀孕的代名词,打胎就是身败名裂的补充;发生性关系简直就是犯罪了,要万劫不复了。
如此地幼稚,如此地单纯,不知是我之幸或之不幸也。我不是女人中的尤物,或许再胖一点可以当个油物。
夏季的夜晚,月色朦胧,树影摇曳,衣杉单薄的情侣们躲在树林里或是大楼的夹缝中无人地带中情话绵绵,没有哪个女子能躲得过耳边的低声细语或是轻啃细咬,也许一切都是个预谋。
似乎随处可见热吻或着偷欢的男女,在夏夜虫鸣中,男子的喘气与女子的呻吟显得非常刺耳。
我已见怪不怪,手里拿着一瓶花露水---武汉的蚊子格外多,依江傍水的缘故,且毒性分外大,一个个大红的胞,格外触目惊心。我最怕蚊子咬,夏夜约会不能不带着六神。
苏平坐在松树林中的石凳上,他穿着一件 Baleno 的白T-shirt, 没有月亮,唯有路边昏暗的灯光,看着他微笑的脸庞,一时间我竟有些痴了----我蹲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反反复复地问:“你爱不爱我?”
他凝视着我,昏黑中眼神有点模糊,他轻声地笑,抚着我的脸,笑着说:“爱。你呢?”呵呵,我?“我不知道。”
显然这个回答让他失望了。他一把拉起我,粗重地吻着,我什么也看不见,眼前晃动的是他长长的眼睫毛。借着一团昏暗壮胆,他的手慢慢地很小心地移动着,犹豫地带着不熟练停在了我的胸部。
我没有将他的手挪开,而是轻轻地一笑,很好奇他究竟敢做到哪步。
苏平得到了默许,手加重了力度,但我越发地感觉好笑,不知为何,脑子里居然出现这么一副图画:穿着工作服的工人,蹲着挤牛奶。滑稽!
他没看到这副情景,并不感到好笑,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愈发紧紧地抱住我,怎么也挣扎不开。身下有个东西硬生生地顶住,密密麻麻地亲吻落了下来。
他喘息着说:“孙默我爱你!”我不禁有点感动,回报似地抱了抱他;这一抱,他的喘息更厉害了,手像钳子似地紧紧勒住我,无法逃脱。我索性静静地站着,不挣扎也不说话。
1分钟后,他平静下来,歉意地说:“对不起,冒犯了你……”我没有说话,拿起花露水,走人。
我不喜欢这样赤裸原始的试探,就算我喜欢他也受不了这样,好象大姨家那条发情的小狗皮皮。皮皮总不断地趴在我脚上蹭啊蹭,大姨凑在我耳边偷偷地说:“皮皮该发情了。”
大学里,发情的男人遍地都是,谈恋爱只是为了有个正当发情的理由而已。大学女生宿舍那点事儿8.
我们五个之间有个不成小雅的协定:从不拿对方的男朋友开玩笑。这是很俗气的,像另一个寝室的杨茉莉,每晚总聚一帮小姑娘大谈恋爱心经;
都是还没嫁人的女孩儿家家,谈起男友来总是“你家XX真好啊,哪像我家XXX……”俗到了极点。我们其实是很拿自己当回事的,认定了自己要与其他人不同。
露露和小云常在一起“鬼混”,买201电话卡在寝室上网,奢侈到了极点,谁让那时候还没装宽带呢!
罗琳不回宿舍,躲在家里准备GRE考试。这样每晚的碰头会只有小朵、小云、露露和我了。有时我会回来晚一点,进门就看见那三个懒洋洋地倚在小云的床上,无事可做。
小云比露露心里多了几分黯然,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教她如何是好;露露则是相见不能的抑郁;牌局也无心开了,都是满怀心事的样子。幸好有小朵在,说点没心没肺的话,逗个乐子。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地过下去。
一天晚上,有人在推我们宿舍的门,从门逢里探出一张满脸黑泥巴的脸,白眼仁骨碌碌地一转----妈呀!小云惊恐地叫了一声,且仔细看:不是别人,正是小朵!
“哟,吓死我了!你干啥子呢?”小云抚着胸口。
“我在做面膜!”小朵穿着那件吊带花睡衣,头发用一只大卡子别了个鬏,刚洗了澡的样子。
她气呼呼地说:“我对着镜子涂面膜,对面楼上那些个耸男的,使劲对我喊:别往脸上抹泥巴了,真难看!好几个人一起喊呢!妈的,害得老娘面膜都做不成,在你们屋呆会吧!”说罢,一屁股坐在小云的床上。
我已经睡了,听得热闹,忙从床下探出脑袋:哈哈,真是黑包公啊!想必对面宿舍那帮小子又无聊了,拿着望远镜偷看女生宿舍;可巧,小朵今天比较勤劳,刚洗了窗帘,整个寝室宛若水晶宫了。
“夷,怎么今天突然做起面膜了?是不是有艳遇啊---老实交代!”我趴在床沿高高在上地发问。大学女生宿舍那点事儿8.
小朵嘿嘿嘿嘿地只管笑,并不开口;小云也追问,终于,小朵说:“他要来了。”小云不依不饶地问:“谁呀?”
“嘿嘿嘿嘿,就是他嘛!……张辉!”
张辉不是在服役吗?他怎么来了?
张辉是个很有心计的农村男子,刚结束服役就迫不及待地来看小朵了。他知道自己现在没工作,高中小雅凭都没有,在如今的社会靠什么吃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