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因为没调养好,我的脸色一直很苍白,我都不敢回去见我母亲,我怕母亲问起。两周后,我就搬回学校了。
毕业了,同学们纷纷离校,寻找出路,我和杨森还呆在学校里,直到7月底才离开。我们知道离开学校就意味着我俩的同居生活要结束了,
我们尽量往后拖,拖延分开的时间。结束这段生活,以后会怎么样我不知道,我母亲一直不同意我和杨森的事,我对我俩的未来没有一点把握。
离校后我和杨森还是继续来往着,我放不下他。母亲看我这个样子,竟然答应了我俩的婚事。母亲说,杨森虽然没大的出息,但人还实在,既然我放不下,就成了吧。
母亲让我转告杨森,给他父母说一声,两家大人见个面。两家大人见面就意味着我们这事有眉目了。我兴奋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杨森。
我高兴得太早了,我将母亲的意思传达给杨森后,他们家居然没有任何动静,连个明确的回话都没有,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我估计杨森根本没有把话传给他的父母,
他好像对结婚成家的事一点都不着急。除了上班,他一如既往地玩,偶尔来找找我,我特别失望。我对杨森说过,我不会因为我俩的关系逼他娶我,和我结不结婚他自主决定,但他总要给我一个明确的态度吧。
我对杨森说:“不行咱俩分手吧。”他不置可否。
今年1月份,我哥(伯伯家的儿子)结婚了,家里人为哥哥结婚忙里忙外的,联想到自己的事,两下一对比我特别伤心,没有谁比我更渴望一个家了,我什么时候才有个归宿呢!
我哥结婚我哭得稀里哗啦的,好长时间都缓不过劲来。朋友都笑我,你哥结婚你哭个什么劲儿?他们哪里知道我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