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和杨森同居的事是瞒着两家人的,我们都住校,家里人无法掌握我们的生活细节,我和杨森两人都是本市人,没有不透风的墙,我想我们同居的事家里人恐怕也知道,只是没有点破而已。
我俩同居先瞒不过杨森的家人,因为同居时间不长我就怀孕了。
我真傻,自己怀孕了竟不知道。几个月没有“倒霉”了,我还以为是年龄小月经没规律,一直没当回事,我也没有任何不适的反应。直到有天晚上睡觉时,杨森无意中把手搭在我的肚子上,我忽然觉得肚子里有什么东西一动,
而且还鼓起了一块,好像一只小脚丫把肚皮给踢了一脚似的,接着另一个地方又动了一下。我这才觉得不对劲了。我对杨森说:“你摸摸我肚子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杨森听说翻身爬起摸了摸,有些紧张地说:“好像是有了。”
第二天,他陪我去了医院。
妇产科大夫检查后说:“都怀孕5个多月了,怎么现在才来?要做掉必须引产。”我很紧张,做手术的时候杨森在手术室门口等,大夫看我疼得实在受不了了,问我是不是让杨森进来陪我,我拒绝了,我怕吓着他。
手术后,我以患阑尾炎的理由向学校请了病假,杨森带我去他家休养。给他父母也说我做了阑尾炎手术。杨森的父母也没再追问,事实上我生什么病他家里人是心知肚明的,杨森姑姑是护士,每天来家里给我打吊针,她知道是怎么回事。
在杨森家调养的两周,我过得很不开心。杨森不会体贴照顾人,这我知道,我俩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我照顾他。举个例子,晚上回去的时候,总是我送他,他很少送我,男孩女孩的角色是颠倒的。
平日我好的时候,这些我都不在意,可现在我在难中,我又在他家休息,环境陌生。我是多么希望他能留在我身边多陪陪我啊!可他却把我丢在家里,自个儿出去玩了,
他的玩心太重了。记得我做完手术那天,他把我撂在他家后就说要出去,我问他去哪里,他说他答应陪他朋友去修手机。陪朋友修手机算多大的事儿?我这里刚做完手术躺着呢,哪头重哪头轻他都掂量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