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董闷了一锅米饭,散发出诱人的香味,等不及凉,就盛了一碗,站在厨房里,就着咸菜狼吞虎咽,烫得发出古怪的声响。
麻花下班回来,看着正在厨房里闷头苦吃第二碗白米饭的董,呆住。
董看到了麻花,有些尴尬,讪笑:“你吃了吗?”
麻花点点头,看看桌上的咸菜,又看看锅里的米饭:“你怎么不吃菜?”
董嘴里喊着鼓鼓囊囊的饭:“哦,我减肥。”
第二天中午,董在微波炉里热了一饭盒白米饭,白米饭上撒着几粒芝麻,偷偷摸摸地在自己的工位上,吃着咸菜,两分钟就干完了一顿午餐。心里还暗暗庆幸,幸亏没有人看到。
晚上,董回家,一进门就闻到了米饭的香味。
董第一个反应就是:“妈蛋,有人偷吃我米饭!”
董杀进厨房,看到厨房里大鱼大肉的食材躺在水槽里,愣了几秒钟。
麻花从房间里走出来,像是颠勺的吩咐择菜的:“没吃饭吧?”
董愣愣地摇头。
麻花说:“正好我也没吃,菜我买好了,你做饭吧。”
董还没收完,麻花转身回房间。
董看到大鱼大肉大荤,当即就咽了口水,风驰电掣地开始做饭,连锅里冒出来的油烟都忍不住大吸几口。
两个人窝在厅里吃晚饭。
董紧张地看着麻花夹起一块肉,麻花顺利地咽下去,说了一句:“比我想象中好吃。”
董松了一口气,终于放弃了伪装,疯狂地吃了起来。
整整一个月,董回到家,麻花都买好了菜,等着董做饭。
恍惚间,董有了一种自己已经嫁做人妇的错觉。
两个人在饭桌上,把能聊的话题都聊了个遍。
月底,董下午早早回家,做好了一桌子菜,打电话叫了一箱啤酒,决定好好犒劳一下麻花。
两个人边喝边聊,从国际局势聊到少女生理期,从小时候偷看邻居家阿姨洗澡,聊到现在的老板其实是个变态。
突然间,麻花突然砰的倒在地上,全身抽搐,嘴里突出白沫,全身抽搐得像是通了电。
董吓坏了,跪在地上扶着麻花,花容失色:“你咋啦?”
麻花嘴里冒着泡:“我……我有羊癫疯。”
董吓得脸都绿了:“那那那咋办?”
麻花努力吐出最后几个字:“呼吸……人工呼吸。”
董看着麻花嘴里吐出的泡泡,面露难色。
麻花抽搐得越来越厉害,董一咬牙,扑上去就要给麻花做人工呼吸。
麻花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泡沫喷了董一脸,随即在董愕然的目光中,滚落在地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董终于反应过来,扑上去骑在麻花身上,掐住了他的脖子。
两个人滚落在地上。
第三位合租室友推开门,就看到了董和麻花不能描述的姿势……
两个人进展之快超出他们自己的预料。
他们的相处方式也令人震惊,基本上可以用一句话概括。
两个人都以玩儿死对方为终极目的。
其中董津津乐道的经典案例如下:
第一回合:董在两个人嘿咻的时候,在麻花小鸡鸡上摸过芥末油,麻花惨叫着冲洗了一个整个晚上。
第二回合:麻花决定报复,在男上女下的时候,成功催吐了自己,吐了董一头一脸。董当场阴道痉挛,卡住了麻花,麻花进退不得。
无奈之下,两个人以连体婴儿的姿势度过了生命中最难忘的一晚上。
年轻人表达爱意的方式,真是挺拼的。
时间久了,问题也随之暴露。
麻花有个最大的毛病就是在女孩堆儿里,人缘出奇的好,女性朋友都喜欢他。据我们共同的女性朋友描述,麻花身上有一种中性气质,让女人对他产生好感的基数是其他男人的两倍。
麻花听说了之后,心里还一阵狂喜。
但是董早就看不惯麻花这个毛病了。
因为这个事情,两个人大吵不断,董都到了神经质的程度。
在一个晚上,麻花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有个女人的声音说:“麻花,我的热水器坏了,你能来修修吗?”
麻花还没说话,凑在一旁的董抢过电话,劈头盖脸地破口大骂:“哪来的不要脸的小妖精,大半夜的找谁修热水器?!麻花是我的男人!你热水器坏了,找你的男人修去!”
麻花怒了,大吼:“你有病吧,那是我姑!”
董看了看手机上的来电显示,嘴硬:“我呸,你当我是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