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陈逸飞一样,企业资产达到25亿元的均瑶集团原董事长、著名民营企业家王均瑶也在他38岁的时候离开了人世。除此之外还有彭作义、杨迈、汤君年……在这些过劳死的名人背后,还有很多我们不怎么熟悉的人,他们的生命也同样珍贵,而他们中断的人生也同样使人扼腕叹息。
过劳背后,压力成瘾
在完成一个大单之后,Wendy享受着上班以来难得的清闲时光。每天在办公室坐坐,拿着工资喝喝咖啡就是她这几天工作的全部内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自己却轻松不起来,浑身软绵绵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就被一根绳子吊着,虽然脚尖能点到地上,但是自己却还是浮在空中,没有踏实的感觉。尽快回到工作中是我现在唯一的念头。”
除了Wendy之外,还有很多人享受不了他们的清闲时间。尤其是在几个法定的节假日,短暂的假期让他们不知道该做什么,享受着带薪的假期同时心里还觉得空落落的。但他们又不是单纯享受工作的工作狂,工作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折磨,但是闲下来却是折磨中的折磨。有人很生动地把这种状态比喻成压力成瘾,或者说只有压力才能让他们脑子中某根神经分泌出让人快乐的激素吧。
探因
压力成瘾是“变态”解压
催生过劳模的是群体压力和个体异变
新京报:过劳模的大范围出现,只是因为生存压力吗?
蓝枫(国家职业心理咨询师):说起过劳的问题,员工可能都会怪中层管理,中层管理又会怪老板,而老板自己其实每天工作也在十个小时以上,老板的背后也有巨大的压力。所以不能单纯地把过劳模的问题放在某一个阶层上考虑。
催生过劳模的是一种群体性的压力和个体的异变。造成过劳模的压力不是个体的压力,而是群体的大范围的压力。这种压力现在在白领这个阶层凸显出来,如果你不加班,也许旁边加班的同事明天就会取代你。而老板如果不让员工加班,也许明天就会有另外一个企业取代他的企业。尤其是在没有完善的制度,或者说是社会环境不能保障白领基本的休息权利时,这种群体性的压力更是无孔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