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分门别类编辑的书籍。医学类书包括基础医学和临床医学等,其中清.陈梦雷等所编的《古今图书集成医部全录》是代表作。
古代的“数据库”-类书摘 要:本文从信息时代的视角,指出类书研究的误区,用全新的观念界定了类书的功能及本质属性;认为类书不是古人的专利,没有约定俗成的模式;相关文献数据库,甚至古今丛书等皆可视为类书样式或演变,揭示了文献的传承关系。
古代的类书与经、史、子、集密切相关,工具性、百科性特征十分明显,绝不是什么“杂抄”。明林世勤关于类书与经、史、子、集的关系的理解是那个时代的正确认识;唐韩鄂撰类书《岁华纪丽》序言指出“非惟鼓吹于诗风,抑亦条网乎事类”,十分有见地。
不难想象,非电子化时代的先辈们治学是多么认真,对类书是多么依重,难怪《类书流别·存佚》统计我国古代编纂类书有一千一百多种,这在中国文化史上不是“罕见现象”,而是“普遍现象”,有其必然性。
类书不是古人的专利,没有约定俗成的模式 ;随着时代的进步,认知视野的拓宽,信息载体的变革,类书的内涵和外延也在丰富和延伸。就广义而言,词典、丛书、中图法、相关文献数据库等应不应视为类书,不言而喻。狭义类书历朝历代并无定论。我们可以将古代的类书理解为非电子化时代的同类信息“数据库”。
必须指出,信息载体(甲、骨、金、石、竹、木、帛、纸、电脑)的变革和“写入”方式的变化(刻、镂、书、印、输入)不能作为区分类书与著作的依据;派生性、集藏性、工具性是类书最根本的属性,从中我们看到了文化传播的历史性变革与链接。
有人抱怨“中国古代目录学研究,无论是其价值取向,还是概念范畴及其表达深度,方法都未能超出20世纪前期的水平,不能满足当代文化的期待,没有构成严格意义上的现代学科”,“不能提供独特的意义创造,而受到当代文化的冷落”,并开出药方:“不能再使用前辈们的学术概念和致思取向,必须完成研究语言的现代转向”,以摆脱古代目录学的“颓势”,恢复昔日“学子所重,几埒国学”的“显学地位”(《图书馆杂志》2002年第6期)。笔者拙此议题,与上述言论不谋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