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稚龄时，我不记得为了何事对她生气，女儿向我道歉过后回房，大约十五分钟过后，她怯怯地敲开我的房门，低声朝我说：“我可以再道歉一次吗？”
昏黄灯光下，是一张低首垂睫的脸。剎那间，我眼红哽咽，弯身揽过她幼小的身躯，回说：“当然可以！我很爱你。”从那之后，这句“我可以再道歉一次吗”随时在我耳畔回响：当我为人女、为人母，不能尽如母亲或子女之意时，我想到这句话；当我为人妻，和丈夫脸红脖子粗时，我也想到这句话；当我为人师，说错了话或冤枉了学生时，我更想到这句话……
这句话不时提醒我，那个黄昏乍然听闻它时内心的激动、温暖。“我可以再道歉一次吗？”这是我跟孩子学到的最动人的一句话。其实，生活中不仅是我们在教育孩子，孩子的纯净有时也教会了我们很多很多。 杭州市读者 新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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