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月经会不会痛?”、“白带是什么?”广东省性学会副会长朱嘉铭在海珠区卫国尧小学普及性教育时,该校五、六年级的女生们从一开始的扭捏窃笑到纷纷举手踊跃提问。讲座快要结束时,竟然一下涌到了朱教授身边,问题像连珠炮一样,用媒体的话说叫“问爆”性学专家。 孩子们不讳言性的坦然和直率,值得尊重,更值得省察。(2007年10月26日《信息时报》) 性,性教育,性文化,其实一直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割舍不得欲说还休的话题。早在诗经、汉乐府年代,情与爱,灵与肉曾经是诗歌和人生最充满灵性最富生命力的主题。只是到了宋代程朱理学时期,“存天理,灭人欲”,性爱才逐步被锁进“深闺”,甚至成为帝后王妃,富贵权胄们的专利。以至于千百年来,社会讳言性,家庭讳言性,学校教育远离性。尤其是对于青少年一味要求“非礼莫听,非礼莫视”,以性蒙昧代替性启蒙,用性禁锢代替性教育。总以为“树大自然直”,孩子们对于性知道的愈少性观念愈保守,总是不敢直面少年男女对于性的疑惑和追问,以至于不少家长不得不用荒诞不经的假话搪塞“忽悠”孩子。结果,国内的小学生到了十二三岁仍生活在对"性"讳莫如深的家庭、社会环境之中。 四川省性社会学与性教育研究中心对全省中700多名学生、1500多名家长和近千名教师就小学性教育现状专题调查显示,在1至2年级小学生中,有58.4%的孩子询问过父母“我从哪里来?”学生中能够正确回答为“妈妈生的”不到1/4,能够准确地用图画标记出身体隐私部位的不到1/3;3至4年级小学生中,约1/2不知道什么叫性侵犯,且女孩子不知道的比率高于男孩子;5至6年级学生中,约1/3的女孩来了月经,但还有1/4的女孩不知道会来月经,6成以上的男孩不知道会遗精,超过1/5的孩子向老师和父母请教性问题感到羞耻,且对性感到神秘。可悲的正是,深圳首部中小学性教育读本竞争因为“太敏感”,遭家长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