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诸多医药文献对此有研究。古籍亦有记载:
《唐本草》:“蒲公英,叶似苦苣,花黄,断有白汁,人皆啖之。”
《纲目》:“地丁,江之南北颇多,他处亦有之,岭南绝无。小科布地,四散而生。茎叶花絮并如苦苣,但小耳,嫩苗可食。”
《本草新编》:
“蒲公英煎膏,尤胜于生用。煎冒之法,每次须百斤,石臼内捣烂,铁锅内用水煎之。一锅水煎至七分,盛于布袋之内,沥取清汁;每大锅可煮力‘斤, 十次煮完,俱取清计,入于大锅内,再煎至浓汁;然后取入砂瓶内盛之,再用重汤煮之,侯其汁如蜜,将汁倾在盆内,用中皮膏化开入之,搅均匀为着,晒之自干矣。大约浓汁一厅,人中皮膏一两,便可成膏而切片矣。一百斤蒲公英可取膏七斤,存之药笼中,以治疮毒火毒最妙。凡前药内该用草一两者,止消用二钱,最简妙法也。无鲜草可用干草,干则不必百斤,三十斤便可熬膏取七斤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