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把我逼急了
那天正睡得香,在烟花十里的江南梦里游,忽然接到密友电话,10分钟之后我到你那里。
自从她大婚以来,我们说她重色轻友,因为结婚三个月,她没有再约我们喝哪怕一次小茶。
开了门,却看到她红了眼,说,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新婚三月便没法过了?我们这等几年之痒的夫妻还有法过?
她坐在沙发里,梨花带雨。我递上亲手煮的德国黑咖啡,一句句小心问候着,怎么了,感情不合?和公婆有矛盾?还是他这么早就有了外遇?
她始终沉默,却不肯说。
还是点点滴滴落眼泪,看得我心急,我说你这是干什么?早过了秦香莲年代。
姐,她小声叫我,你和姐夫如何?
什么如何?
她脸红了,伏上我耳朵,说的是你们房事?
我的脸也微微红了,哈哈笑着,不如何,一三五二四六,反正就那么回事。
他不咬你不捆你不绑你?
我这才惊住。天哪,这怎么可能?
她脸红着小声说,他,他变态,不然,就无法进行下去,越是折磨我,越是让我疼他才舒服。
苍天啊大地啊,我嚷了一句,这是什么男人,你呢,你怎么办?
我要知道怎么办还来问你?她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你不知道他多爱我,非常爱,只是在这件事情上,不可捉摸的厉害。
这是逼供用的那一套啊,只差灌辣椒水了。
可我爱他……又舍不得,所以,就顺了他。你看,姐,你看……卷起袖子,掀起衣服,我看到很多淤青,简直是折磨旧社会的童养媳,我看不下去了,只觉得一阵恐惧,这样的男人,怎么变态到如同“希特勒”?
不要把我逼急了,她忽然小声说,话语间已经有了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