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爱丁堡之外,在格拉斯哥的斯特拉斯克莱德大学也在研制一种每年只需注射一次的避孕疫苗,以控制精子成长,使精子不能发展至可令女性受孕的成熟阶段。而英国葛兰素威康生物医学研究所试图通过化学方法,令负责把精子喷进精液的肌肉无法活动。澳洲悉尼康科德医院专家也加入研制男性避孕药的行列,其研制的注射式药物,理论上只需每三周注射一次,便能有效减少男性精子的数量,达到避孕效果。还有另一种利用化学胶水堵塞输精管的男性避孕法,预料10年内可面世。它比输精管结扎手术更具优势的地方是胶水可由化学物质溶解,随时恢复生殖功能。
今年3月2日,国际权威学术杂志美国《科学》以“在大鼠生殖系统中的一个抗菌肽基因”为题发表了我国科学家的一重大成果。我国科学家在生殖系统基因研究中取得重大突破:在国际上首次从大鼠附睾(一根连接睾丸和输精管的弯曲的细长管道)头部上皮细胞中成功地克隆到一个特异表达的新基因,并观察到这个基因所编码的多肽具有抗菌功能,并可能与生育有关。这一天然抗菌肽新基因有望发展成为特异的治疗男性附睾炎的新型药物,以减少男性不孕症的发生,也可能成为一种用于男性的新型避孕药物。
难中之难:投资高回报慢
陈教授讲,男性避孕药研究之所以长期以来落后于女性避孕药物,很重要的一个原因是男女生殖系统的不同。
从避孕最简单的理论上讲,实现避孕的手段不过就是阻止精子与卵子的结合。从男性的生殖特点上看,正常男性每分钟产生大约1000个精子,每月产生数百万个精子,而且存活周期长,一般都在60到70天;而女性每月只排一次卵,每一次排卵期也只排出一个卵子。从医学角度看,有效控制或者处理一个卵子当然比处理数百万个精子要容易得多。确实,女用避孕药的失败率只有千分之一。另一个困难就是人们的认识问题。陈教授说,到底男性避孕药有多大的市场空间(意味着有多少男性认可),这是一个很不方便下结论的话题。尽管不少调查报告显示出其广阔的市场前景,但是一个不可否认的事实是:女性避孕药即使是在经过了多少年的推广普及之后的今天,女性服用避孕药所占比例才3%左右。男性则更难说。
不仅如此,正如本文前面所讲,长期以来的思维积习让不少男性很难接受男性避孕药的概念。即使表面做得相当大度,但是骨子里的男性“自尊”却或多或少让他们对避孕药产生抗拒和羞耻感。
也许对于像陈教授这样几十年从事研究的科学家而言,这些都不足以构成太大的障碍。但是令他们感到十分为难的是,他们往往感到“心有余而力不足”。国家虽然近些年对男性避孕药研究认识上比较重视,但是在经费投入上太少。他们很多的科研课题主要依靠厂家、公司的投资或者赞助,但是由于研究周期性长,回报率难以预测,很多公司、厂家一直持观望态度或者是不大愿意。这或多或少难以让人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