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性避孕引发两性“较量”
在男女双方都可以利用避孕药剂进行避孕的情况下,由谁承担起避孕的责任,将是一个协商和较量的过程。
伊甸园中,上帝对女人说,“我必多多增加你怀胎的苦楚,你生产儿女必多受苦楚。”多少年来,女人确实承担了绝大多数生育的痛苦和避孕的压力。
这种情况当然因为女性避孕药的出现而发生了改善。52年前,即1951年10月15日,美国化学家卡尔·杰拉西在墨西哥城合成了炔诺酮激素。杰拉西的成就使发明避孕药变得可能,炔诺酮激素也成为口服避孕药中最广泛使用的有效成分。
这种避孕药一经推入市场即受到了大多数女人的拥戴和支持。现代女权运动的启蒙者西蒙·波娃,充分肯定了避孕药对女性的解放作用。她认为较可靠的避孕方法的获得,是女人的性解放的一大进步。
的确,在上一个世纪,女权意识的觉醒和抬头,男女之互动关系的调整,无不是因为避孕方法的改良在其中扮有重要的角色。
比男人更期待男性避孕药剂
然而,避孕药的出现,以及其他避孕方式的逐步完善,固然将女性从生育的牢笼中解脱出来,而另一个层面上的矛盾——两性关系——仍然难以避免。佩普·斯克沃兹,华盛顿大学的性行为社会学家就抗议说,“自从有了避孕药以后,男人就趋向于以为女人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也有颇多的女性埋怨,避孕药使得自己在面对丈夫的要求时,失去了说“不”的理由。
而其更广泛更强烈的后果则是造成了一种怨恨,这种怨恨来自于认为女人必须是冒着风险吞服有不确定长期后果的外来药物。极端的女权主义者甚至认为,避孕药正在给女人带来死亡,它本身就是男人的一个阴谋。
于是产生了另外一个尖锐的问题:为什么就没有一种男人用的避孕药剂呢?
许多女权主义者认为避孕药本身就是男女不平等的产物,正是大男子主义导致了这种不平等,没有男人用的避孕药是因为绝大多数科学的话语权掌握在男人手中。
甚至男用避孕方法的早期研究者,美国的约瑟夫·霍尔博士也承任,“假如你仔细地看看生育控制研究历史,你就会明白,科学基本上被男人控制,结果男人倾向于把注意力放在女性身上。”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女人比男人更加期待男性避孕药剂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