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诗意生活是怎样的呢?唐代大诗人白居易年轻的时候曾“非忧即疾”,后来他在生活的道路上渐渐悟出了“人生不满百”是因为“不得长欢乐”的缘故,于是渐渐演变成了乐天派。下面看看诗意的生活如何养生?
《自觉》中就讲述了他演变的过程:“四十犹未老,忧伤早衰恶;前岁二毛生,今年一齿落;形骸日损耗,心事同萧索;夜寝与朝飧,其间味亦薄。同岁崔舍人,容光方灼灼。始知年与貌,衰盛随忧乐。畏老老转迫,忧病病弥薄;不畏复不忧,是除老病药。”在《永崇里欢居》里写道:“何必待衰老,然后悟浮休;朝饥有蔬食,夜寒有布裘;幸免冻与馁,此外复何求。寡欲虽少病,乐天心不忧:何以明吾志,《周易》在床头。”《负冬日》中写道:“杲杲冬日出,照我屋南隅,负暄闭目坐,和气生肌肤。初似饮醇醪,又如蛰者苏。外融百骸畅,中适一念无。旷然志所在,心与虚空俱。”从这些诗歌可以感悟到诗人乐天不忧、少私寡欲、知足常乐的养生经验以及功法修为的境界。
“清江一曲抱村流,长夏江村事事幽。自来自去梁上燕,相亲相近水中鸥。老妻画纸为棋局,稚子敲针作钓钩。多病所须惟药物,微躯身外复何求。”杜甫的《江村》里表达了在治疗疾病时适当的身体康复的活动,如下棋、钓鱼、静神等对人体有益。
南宋大诗人陆游的《铭座》中写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吾身本无患,卫养在得宜;一毫不加谨,百疾所由兹;一生快意事,噬脐莫能追;汝顾不少忍,杀身常在斯;深居勿妄动,一动当百思。每食视《本草》,此意未可嗤;赋诗置座右,终身作元龟。”

宋代文学家苏东坡一生仕途坎坷,但他却处世达观,淡泊名利,晚年除寄情山水外,还潜心研究医药,收集民间验方,编成《苏沈良方》以济世救人。他在一首养生健身诗中写道:“羽虫见月争翻翻,我亦散发虚明轩。千梳冷快肌骨醒,见露气人霜逢根。”在皎洁的月光下,他站立在空旷的轩阁之中,梳发健身的情景跃然纸上。其《养生三字经》的“软蒸饭,烂煮肉;温羹汤,厚毡褥;少饮酒,惺惺宿;缓缓行,双拳曲;虚其心,实其腹;丧其耳,立其目;久久行,金丹熟。”对老人养生有一定意义。
明代名医龚廷贤活到92岁,把他多年从医治病、保健养生的实践经验融入《摄养诗》中:“惜气存精更养神,少思寡欲勿劳心。食惟半饱无兼味,酒止三分莫过频。每把戏言多取笑,常含乐意莫生嗔。炎凉变诈都休问,任我逍遥过百春。”这首诗告诉人们,别轻视“吃喝玩乐”,其中自有大文章,写好并它不容易。
清代中叶的著名文学家袁枚70岁还从安徽、江西,到广东、广西、湖南游历一圈,途经风景胜地黄山、庐山、罗浮山、桂林、洞庭湖,一路寻幽访胜。“自觉山水胆足夸,年赴七十走天涯。公然一万三千里,听水听风笑到家。”“八十精神胜少年,登山足健踏云烟”,寄情山水,运动健身,加上他心情怡静,乐观无忧,使他享有82岁的高龄。
当代古文字学家商承祚教授,在七十诞辰写了一首幽默的明志诗:“九十可算老?八十不稀奇。七十难得计,六十小弟弟,四十五十满地爬,二三十在摇篮里。”人至老年保持一颗童心,可延年益寿。
书画欣赏,涉及到书画本体的各个层面,诸如笔法、色彩、布局,墨法、意象、情态、风格等等,乃至装裱、布置(书画与周围环境的配置)、钤印等方面,都应纳入欣赏的视野。同时,鉴赏的具体方式也多种多样,如正面直观,眯眼斜观,以放大镜细观,戴有色眼镜静观。在不同的光线照射下或从不同的角度(远近、高低、左右等)观察,就会产生不同的鉴赏效应,引起不同的审美感受。所以,“闲情悠悠”,是欣赏书画艺术必要的心理状态;熟谙“书画”之通,是欣赏书画艺术必要的修养准备。故欣赏字画不能走马观花,切忌心急浮躁,要排除杂念,把意念全部倾注于字画之中,就像自己亲手在写字绘画或亲自在那美丽的风景里游览一样。这样才能体会到作者的构思和运笔手法,以及字画的诗情画意,从而达到陶冶性情的效果。
另外,选择字画也有讲究。隶书和楷书,庄重而稳健,秀润而挺拔;幽静的山,如镜的水,夕阳的光辉,雨后的翠竹,雪中的红梅,山野的兰花,傲霜的菊花……这样的字画,能使人感觉恬静,凉爽,轻松,愉快,因而能稳定人的情绪,调节心理状态,使气血平和。
行书和草书,活跃而刚柔并举;苍劲的古松,奔腾的河流,雄伟的山峰,搏击长空的雄鹰……这样的字画,能使人情绪激昂,感情奔放,给人以勇气和力量。这对慢性的消耗性疾病,精神抑郁症、消化性溃疡等,能起到积极的治疗作用。
总之,欣赏字画以畅神、怡情、达意进入忘我的境界,真正达到柔静高深与精神逍遥。正如庄子《逍遥游》中云:藐姑射之山,有神人居焉,肌肤若冰雪,淖约若处子。不食五谷,吸风饮露,乘云气,御飞龙,而游乎四海之外。其神凝,使物不疵疠而年谷熟。
由此看来,欣赏字画做到心物相通,物我两忘,便可“闲居理气,拂觚鸣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