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我们几个都挤在男厕所交换意见,有说她实际上什么都懂只是装相端架子的,也有说她估计还是很纯、建议我放手的,表决起来也是二对二,最后,她到底是哪路人,我是否可以上垒,跟她是该立刻拉近距离或是赶紧躲开,所有问题还是未解决。要是两个人的看法感觉差不多,色情就会被当成情趣,不然百分百只能添了恶心。
在回去的路上,我问她对我的朋友们有什么看法。她笑着说:“都挺有意思,不过有点儿色。”我说:“我可跟他们差不多。”走出大概100米,小风儿吹过,我攥了她的手,放到我的大衣兜里,见她没抽出来,就冒进地说:“我就住这附近,要不要上去坐坐?”我等她推说“时间晚了”、“有些累了”,可她说:“好啊。”
当我拿了两杯水回到客厅,她还像刚才那样坐在沙发上,可是顶灯已经关了,只开了一盏小灯,朦朦的黄色光晕仅仅能照亮她的侧脸。我把水放在茶几上,被这场景搞得不知所措,坐在大概离她半臂远的地方。她摘下眼镜,也放在茶几上,就势靠近我,轻轻捏住我的手,这时我们脸对脸,离得很近,她软软地说:“你有欲望,我也有。”吻在我的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