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子是有文化品位的,刘姥姥进大观园就说过:“花儿落了就结个大倭瓜。”茄子的乡土情韵点缀在经典名著《红楼梦》之中,有了一种脱俗的风骨。梁实秋也在《雅室谈吃》中写到茄子,他的油炸蒜末茄、茄掺果酱面,我也尝试着做过,果然先生的创意妙不可言。古人袁枚在《随园食单》中也介绍了茄子的做法:滚水泡去苦汁,晾干油炸,然后烹食。
茄子深受各地人们的欢迎,在吃的方面形成许多习俗和文化:广州人喜欢茄子的软熟细腻,香港人把咖喱放到茄子里享用,意大利人把茄子切成薄片放在千层饼里,还听说在北美,外国人在中国人开的饭馆吃了鱼香茄子,兴奋得呜里哇啦地手舞足蹈起来。
茄子的做法有千万种:咸鱼茄子、千张茄子、毛豆烧茄、鸡肉茄子……“一庭春雨瓢儿菜,满架秋风扁豆花。”虽然郑板桥写的不是茄子,他也没有关注过春风秋雨中的茄子花,但我总觉得这句诗就是写茄子的,写出茄子琳琅满目的风情、沧桑与人文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