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脑飞快地动了一下,然后态度和蔼地说:老人家,我口渴得很,能倒碗水给我喝喝吗?老太太点点头让钱县长进来,又动作十分神秘地指指亮着灯的西头房低声说:请你小声点,不要惊动我女儿,我女儿正在读书学习,马上就要考大学了,这段时间她学得可辛苦了。
钱县长听后吃了一惊:刚才那个向自己招手的女子竟是一个高中生!这么一想,西头房里隐约朦胧的灯光在他眼里顿时春意盎然,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再加上酒劲一下子涌上了心头。
在接过老太太递过来的水后,钱县长假装喝了两口,然后趁那老太太一步三挪地进厨房送碗的当儿,他快步进了屋,再一把推开西头房的门,他看到……
老太太从厨房里出来后就坐在院子里乘凉,一会儿抬头看看西头房,女儿房里的灯一直亮着,老人的心里暖洋洋的,她愿意女儿永远这么陪着她,一分钟也不要离开,
忽然又有人咚咚咚地敲门,老太太有点不耐烦了,今晚怎么光有人敲门?那会影响女儿学习的,但她还是吃力地站起身开了门。
门外站的是几个乡里的干部,个个一身酒气,看上去十分着急的样子,原来他们正吆五吆六地吃喝着,忽然发现钱县长上厕所好长时间了怎么还不回来?进厕所找,没人,大伙就又等了一会儿,却一直等不到人回来,打他手机,竟然没有信号,大伙这才有点慌了,便兵分几路找了过来。
当下一个干部粗声粗气地问:老太太,先前你看到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打这儿路过吗?老太太生气了,紧张地指指西头房压低声音说:请你们小声点,我女儿正在读书,她马上就要考大学了。
你说什么?一个白白胖胖的中年人?刚才是有一个人来过,他还跟我要了碗水喝了哩,不过白不白就不知道了,天那么黑,谁看得清。
乡干部们一听高兴了,连忙打断老太太的絮絮叨叨,又问:后来那人到哪儿了呢?老太太一下子迷糊了,说:后来?后来我就不知道了,估计喝了水就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