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了几个有名气的道士,最后也只是花了一些冤枉钱而已,只有我自己才知道原因。
看着熟睡的妻子,我像是在看一块大块的肉,我如魔障般走到厨房,拿了把菜刀出来,我反复的挣扎。
最终在对人肉的渴望,战胜了人性的理智,我对准了妻子的头,使劲的挥下了之前已经被磨的锋利的菜刀。
“这个肠子不要,太脏了,这个是肾吧?不知道味道怎样,这个是圆圆的是心吧,听说很好吃……”
此刻,我眼里已经看不到一丝人性了,一种对食物的渴望,这下我又可以吃到美味的人肉了……
将肉那些器官洗好,剁成一块块的丢到锅里,加水,加盐,然后盖上开始炖了起来。
这个头该怎么办呢?看着禁闭双眼妻子的头,实在想不出应该怎么弄,也就不管了,亲了她一口“宝贝,谢谢你让你又吃到了这种美味。”
不知道过了多久,锅里开始散发出一股很香很香的香味,肉熟了。
几天后,肉吃完了,我想到了将女儿接过来,这样又可以吃上一顿了,找了个理由从她外公那儿接了回来。
女儿一回家就说渴了想喝果汁,自己跑去冰箱那儿,当女儿看到那个禁闭着眼睛她母亲的人头,我在女儿惊恐的眼神中将女儿砸晕……
“好香,好香”我眼热的看着煮的咕咚响的锅,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喂,小刘吗?”
“是啊。”电话那头疑问,“你是?”
“怎么,老同学不认识了,初中那会你总是抄我作业。”
“原来是你呀,怎么了,老同学,这么久不联系突然找我了?”那边略带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