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能够拿下来?本来就有些怀疑这车的我,心里更加没底了。毕竟,安全重于泰山嘛,我扭过头,想告诉那司机我不想坐他的车了,可把头扭过去,却发现一张灰白的面孔,表情木木地对我说,
没事,上去吧,他的手一推,我感觉有些硬东西碰自己一样,随着一种异样的感觉,我上了他的车。
现在想当时的情形,自从上了那辆车,好像做梦一般,只觉得眼前模模糊糊,脑子也昏昏沉沉地;到底有多长时间我当时也记不起来,唯独能记起的是,那个司机下了车,再次拿下车门,告诉我到了,看一眼他的面孔,那种冰冷的感觉再次袭来,我木木地拿钱,
准备付乘车款,可那人却用冷冰冰的手拦住了说不用了,他花不着,为了表示他的感谢,他倒是愿意给我一些钱,说着话,另一只手拿着几张钞票塞给了我,转身就要离去,我正纳闷,那人回头对我说了句车你先开着吧,我就是“往河猛泼汤”。
等我完全清醒时,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还有警察,我正不解,有个警察来问我,你是余尙平吗?和谁对彦林下的毒手?我惊了,连忙解释,自己和彦林是好朋友,无冤无仇,昨天还参加他的派对来着,彦林怎么了?警察告诉我,昨天晚上十点钟,
有个人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彦林,说我出事了,在东光湖边上;彦林让朋友们和男友在家里等着就去东光湖了,好长时间没有彦林的消息,打我俩的电话都关机了,大家正着急,得到了医院的电话,才知道彦林落水了,被渔民救起送进了医院,现在还抢救呢。
我连忙给自己开脱:“我坐了出租车直接到的这里,根本没有出什么事,电话一直带在身上。”说着我要掏手机,可一拿出来,傻了——纸糊的手机;我感觉事情不妙,接着解释,我乘坐的车子还在那边,你们看,我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懵了——纸糊的汽车,车门还在一旁丢着。我连忙告诉警察,司机还给了我钱,拿出来时,吓得我冷汗直流——什么钱,上面写着冥都银行;我的天啊,冥币!这下,我百口莫辩了。
这时来了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告诉我,给彦林打电话的号码在电信局查过了,无法显示;另外,伤者已经醒了。我如获大释般直奔医院要彦林给我解释:只有彦林能够还我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