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庙祝前面:“师父,求您指点一条生路吧!”老刘也忍不住跪了下来:“师父,求求您吧!我年纪已经一把了,家里两个孩子还小,这样下去教我两个孩子怎么办呢?”
“解厄的方法并不是没有,只是……”庙祝说。
“师父,求求您告诉我,不管要花多少钱都没有关系!”老刘夫妇赶紧哀求。说来也挺可笑,两人本是因为钱财快耗尽了才来求神拜佛的。
现在却急得连“花多少钱都没关系”的话都讲出来了,也不想想哪来的钱啊?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要向你们要钱!”庙祝说:“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们,实在是这个方法太缺德。”老刘夫妇拼命恳求。
最后,庙祝叹了口气:“好吧!我说。可是,你们绝对不可以泄露出去,否则必遭大祸。”他压低了声音说:“想要扭转运势,唯一的办法就是卖人肉包子。”
“人肉包子?”老刘夫妇吓的脸都白了,怔怔地望著庙祝。“对!人肉包子。只有这个办法可以改变你们家的命运。
可是,你们一定要记住,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别人知道。还有,你们家人绝对不能吃这些包子,否则,一定会大难临头。”
老刘夫妇两人茫然谢过庙祝,一路上心事重重地回到家,两人都一言不发。中午小歇过后,妻子问:“你觉得怎么样?”老刘问:“你说呢?真的要干吗?”
妻子沈吟了一会:“难不成就眼睁睁看著咱们家这样衰败下去吗?”两人对望了一阵子,终于痛下决心,决定照庙祝的话作去,当下开始计画如何取得人肉。
老刘的包子店就在馒头山的山脚下,殡仪馆随时都在吹吹打打鼓乐喧腾,遇到好日子,灵车还得排队,这般算来,肉源不免匮乏。
两人于是决定盗挖新坟,为了掩人耳目,当然只能在月黑风高的深夜行事,而且必须在坟边就地将尸体化整为零,运带下山,才不致于太过明显。
夫妇两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在每次采肉时,割取尸体的胸、腹、臀与腿等肉多的部分,其中当然又以油脂较多的腹肉或臀肉为佳,拿来做包子馅儿口感较好。
不过,腿肉和臂肉因为运动量较多,咬劲应该比较棒。因为庙祝千交代万交代:自己家人绝对不可以吃人肉包子,夫妇两人无法尝试新包子的口味,只得靠推算来调配馅料。
当晚夫妇两人心惊胆跳上山去,口中喃喃祝祷著,打著抖儿挖开一座新坟,割下尸体上的肉,又跌跌撞撞地下山来,一路上除了虫声唧唧,以及偶而路过的车声,也没有什么。
夫妇两人并不交谈,蹑手蹑脚回到家后,老刘马上把肉清洗乾净,跺成碎肉,妻子则开始杆著一张张准备好的面皮。
等老刘调好人肉馅料之后,两人便快手快脚地包起包子来,直工作到清晨四点多才洗澡上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