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雯提出了许多要求,我没有全部答应,我只答应了她一个条件——做的时候,我扮“女人”,你也许认为我有些软弱,其实不然,做“女人”也有做“女人”的乐趣,我可以在床上放肆的叫喊,琴雯听到我的叫喊,对性都会积极主动许多,我们一起达到。
为了让“叫床”不为外人所知,我们搬离了办公室,重新回到了家,每次做时,我们都会一同洗澡,相互揉搓,然后一齐裸体在吧台倒上一杯酒,先开头谈一下工作和第二天的打算,随后转到“爱”上来,待酒饮完,便相拥着倒在床上。
琴雯微睁凤眼,娇喘吁吁地翻身骑在我的身上,对我角角落落地吻,并牵着我的手在她胸部等敏感部位扶摸,她那如兰的鼻息,柔柔的发丝撩得我身上痒痒的;她每吻到我敏感部位时,都会多停留一下,甚至口手并用。
此时的我只觉得身体内有一股热量,绷紧了要喷发,就忍不住呻吟起来,而琴雯听到我的呻吟,就会更加精神抖擞,更加兴奋不已,为调动我的情绪,琴雯的动作有时更轻柔,有时很猛烈,如此错落有致的起伏,使我更是抑制不住自己,不断声的叫起来。
以前,我和前妻做时,总是被动的,每天的工作疲劳,每晚做的疲惫,我是心交力瘁,疲于应付,而且前妻每次做时都是一上“战场”就进行实质性的战斗,总让我感到厌倦,这样即使做的“花样”再多,我也感到淡而无味,现在,我才明白,我和前妻离婚的主要原因,就是在这个“无味”上。
我和琴雯做,都把对方的情绪看在第一位,在自己满足的基础上让尽量让对方也满足,但,这一切,我们都只当那是游戏,这是一个只在黑夜里玩的游戏,好玩但不能多玩,因此,我们一般一周才过一次这样的性生活,都达到了尽“性”、尽“兴”。
琴雯说,一个喜欢黑夜的男人,比一个喜欢白天的男人更酷,她说,既然做就要好好的做,那么就不能草草了事,就不能男人像在做任务,女人在完成义务,既然都能达到身心愉悦,做多些“艺术”又何乐而不为呢?
男人与女人的结合,组成家庭,感情维系,这都是建立在男欢女爱的基础之上的,做时换一个花样,就如吃饭一样换了一种口味,双方都调动起了积极性,就达到了和谐之目的,因此,就要一反常态,该叫时就叫!
和谐的夫妻生活,让我仿佛年轻了,心情也舒畅,工作上精力充沛,加上我们天衣无缝的配合,企业更是快速发展,就是这个玩“性”大的女子,一年后我们步入了婚姻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