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的一天晚上,我出去捕鱼,回来的时候,敲了半天门,她才打开后门让我进去,黑暗中,一个男人从大门出去了……
这一次,我最后又原谅了她。我认为是这几年我忙于生计,冷落了她,她不耐寂寞才那样的。
2004年的一天,我回家时,她和一个男人在我们的床上被我撞到了,我气得把那男人狠狠地打了一顿。
她脸上挂不住,吵着要回娘家。女儿扯着不让她走,她竟然恼羞成怒地拿根棒子要打我,我一闪身,她一棒子打在女儿身上,我心疼女儿,气极了,夺过棒子打她,她自知理亏,也不躲闪,任我打。
晚上,我看她肩膀都青淤了,又心疼了,给她敷。她哭着说:“你那一棒子,把我们之间的最后一点亲情都打断了。”
桃夭竟然从无理变成了有理,对这个转变过程,我这个旁听者都觉得有些神奇,就像看赵本山的小品《卖拐》时的感觉一样,但如江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讲这件事的时候,他似乎还颇有些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