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与薛曼没发生的,在女友这儿都发生了。我实在控制不住,又与女友滚了一次被单。之后,她妈妈打来电话,说有事,让她回去。我问她什么事,她含含糊糊也没说清是个什么事儿便走了。
女友走后,我静静地躺在床上,按往常,与她滚完被单,我早打呼噜了,此刻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老想着梦里的一些事。
记得小时候,我与薛曼一起长大,我们一起去上学、放牛、砍柴,村里人都笑话我们俩是小夫妻。
初中毕业后,我来到广州读大专,学的是艺术设计专业。与我们学校一墙之隔的是一所卫校,卫校的女生特别多,我们时常站在宿舍的阳台上往卫校那边张望,当我们发现有女孩与我们对望时,我们会兴奋地吹口哨调戏她们,我与女友就是这样认识的。
我们从大专第二年一直谈到现在,正式同居是在毕业后的第二年。那年我在杂志社做美编,一直做到现在,女友在一家医院做护士,没做多久便转行做了电话销售。那年她为我打过一次胎。那年是我们热恋的一年。打胎这事后来被妈知道了,妈极力反对女友与我交往,直到现在,依然如此。就在上个月,妈还不忘给女友安排相亲,只是女友没去。
正当我发着呆回首往事时,妈妈给我打来电话,我正好就问起了薛曼的事情,我妈说,薛曼大专毕业后就留在我们镇上医院做护士。好几次她生病上镇医院看病都是薛曼给打的针,薛曼还向她打探我的消息。我妈还说,镇上有不少男孩追薛曼,可她没一个看得上,我妈估摸着薛曼肯定心里有人,便开玩笑似的探了探。
“薛曼是不是心上有人啊,这么多追你的男孩,就没一个中意的?”
“我喜欢你们家子阳。”
我妈虽没出过远门,按理说,像薛曼这么直接的女孩,铁定会觉得她不检点,或者不知羞耻。可她没那么认为,因为她也曾爱过一个男人,不是我爸,所以,她理解薛曼,她甚至还盘算着想撮合我与薛曼,这只是其中一小部分原因。
另一个原因是薛曼她妈是妇女主任,在我们村“说得上话”,如果我与薛曼结婚,我们家在村上也能“说得上话”。农村很看重这个,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见村里与她岁数相仿的人抱了孙子做了奶奶,她早有抱孙子的念想。
“子阳,有些话妈说了你别不爱听,你现在的女朋友是城里人吧?家庭背景应该也很好吧?这些你不说,妈一眼就能看出,谈恋爱和结婚是两码事,谈恋爱时,她女友可以什么都不在乎,可一结婚,她就不得不在乎,你能保证她嫁到咱们家能吃得惯住得惯?
薛曼虽没女友白净,但模样长得也不比女友差,而且又是村里人。再说,薛曼人好,懂照顾人,我生病在医院那几天都是薛曼照顾的。你从小与薛曼青梅竹马,知根知底,薛曼还曾当着她的面说喜欢你,我看她是真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