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越来越大了,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差。医生劝我尽早打掉,我依旧迟疑。其实我一直在等,等待言对我说他要这个孩子,我愿意冒生命的危险给他生一个孩子,可是他没有说。
又过了两个月,我去了医院,因为我再承载不起这个孩子了,包括我自己和他那还未见世面的未来。孤单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我的心彻底陷入绝望了。
手术在经历了种种痛苦之后结束了,我被掏空了,从身体到心灵,我开始恨这个叫待言的男人。
8月23日,是我的生日,他打过电话来,问我还有没有复合的可能。想起自己所经历的痛苦,我断然地说“没有!”那头,电话轻轻地挂断了。
我想从此将他赶出我的心灵,我的脑海,我的生活,可是,我找不到忘掉他的办法。我的生活还是在痛与疲惫中挣扎。
“在网上,我碰见了待言从前的一个朋友。”莫妮的肩耸了一下,一颗眼泪掉下来,“他说待言整个人变得更加潦倒和放纵自己。”莫妮脸上爬满泪水:“我心疼他……所以,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