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一旁站立听候训斥,能让我俯首帖耳,不是别人,就是长相体型酷似孟广美的美女上司,她的美貌足以征服她身边所有的男人,我同样不例外,我这个曾经的“校园先生”在那一刻做她的抹布都不够资格,这时我才知道自己原来是那么的微不足道,曾有人劝过我堂堂七尺男儿,何必要遭她这般羞辱和驱使。
其实他们那里知道,我已经不能自拔,因为只要她一时离开我的视线我就会心神不定,这不是犯贱吗?我当然知道这样很贱,而且又贱的无可救药,因为只有她能够满足我的虚荣和外表的光线,有一回由于我的粗心在帮她整理谈判文件的时候把一张数据表落在了案头,她就当着客户把我骂的狗血喷头。
而且在回公司的路上她还不依不饶“我说你这个人脸皮还真够厚的,还好意思上我的车,换了别人早就用领带把自己勒死了。”我下意识的摸了摸领带,“怎么,还真像把自己勒死呀。”我没敢回答,但胸中的怒火在燃烧,因为我这是第一次被人当众“打脸”,我第一次感到了挫败。
几年来,她身边的男人换了几茬,被遣散走的不是已婚男就是热恋中小伙,唯有我还在继续留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是一个无牵挂的光棍汉,此时我也从马仔变成了她的贴身“侍从”,我得到的月薪也比别人多一倍,但我也失去了太多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