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不知道路,他是故意带错路。他有所企图!
终于,车子停在郊区的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四周黑洞洞的。
司机打开驾驶室的照灯,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姑娘,到地方了,下车吧!”
借着灯光,我看清了他的面容。这个男人看起来干瘪矮小,五官十分丑陋,一颗歪着的大门牙特别明显,一双三角小眼睛滴溜溜转个不停,满脸透露着猥琐之色。
我并没有下车。
老娘在监狱毕竟受过党的教育多年,刚出监狱,心情还不错,暂时不想伤人。
然而这个猥琐男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的溜溜转的三角小眼睛一直盯着我傲人的凶器在看,他的嘴里流出了口水。
我依然纹丝不动。口述女子监狱最惨真实生活
终于,他忍耐不住,竟然将手伸了过来,放在我的凶器上揉捏。
我看着这双手,想起了六年前被我剪断两根手指头的狼牙大队副队长黄明的手。
现在,再次有双手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冷冷地说道:“大哥,识相点,老娘刚从监狱出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三角眼一听,收回了手,擦了擦流到下巴上的口水。
“哟呵!没想到还是个辣妹子!哈哈,老子就喜欢带野味的!”
他开始脱衣服,脖子以下露出了一团团的黑毛。
看着这团黑毛,我想起了五年前在女子监狱的监狱长张斌。
刚进入女子监狱,我就听说了张斌的大名。
玩弄女囚的变态狂,喜欢群P的魔鬼。
张斌的名声响彻女子监狱所在塔克拉玛干沙漠。
我刚进入监狱,一直默默无闻,因为我喜欢低调。
我想安安静静地过完在监狱中的六年,早点出去,重新做人。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我所在的1#女囚一直有一个光荣的传统,新囚犯必须苦干一年,承包1#牢房所有的脏累苦活。
我在狼牙特战队呆过八年,体验过新兵的苦衷。
在我当兵的时候,有一句顺口溜流传已广:第一年埋头苦干,第二年边干边看,第三年不干也不看。
或许,监狱一直在模仿军营的管理,二者都有自己的光荣传统。
我和新来的五名囚犯每天早上四点多就起床,叠被子、拖地、刷厕所,总之每天起的比鸡都早,过得比狗都累。
然而,仍然有人找麻烦。
找麻烦的是我们1#牢房的大姐大,人称魏姐。
据说,他老家是东北H市的,由于杀了自己红杏出墙的丈夫,本来该判个死刑,后来和监狱长上床,改为无期徒刑了。
她仗着自己和监狱长张斌的关系,在我们牢房里以大姐大自居,每天养尊处优。
衣服有人去洗,碗筷有人去刷,甚至连喝茶倒水也有下人伺候。
这不,给她倒水的新囚犯小张,由于不小心撒到她身上一点水珠,竟然当场挨了她两个耳光,嘴角都打出血来了。
“跪下!”
魏姐绷着大长脸,吐出一口烟气,朝着小张骂道。口述女子监狱最惨真实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