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点奇怪,有人冒名顶替你?”
“我也不清楚,不过您可以去找服务部问问,看是不是他们临时请了别人。”
“好的,那下次来我再请你帮我理发吧,快出院了,确实要剪剪头了。”
“没问题先生,不打扰了,请休息。”
......
夜已经很深了,我依然躺在床上无法入睡。刚才服务部长对我说的话又一次在我耳边响起。
“不会的先生,这段时间我们没有请任何人来为你们理发,而且大堂的警卫也没有发现有象你描述的人进出过,我也问过了其他病房,他们都没有见过那个理发师。”
“但是......”
“我理解您的心情,住院的感觉是挺闷的,但这个玩笑并不很好玩。”
“可我说的是实话呀,我真的看见了!”
“可能是您在做梦吧,医学证明压力影响使很多人会将梦境当成现实发生过的事情,您可能是精神太紧张了,我会让护士为您准备安眠药的,请好好休息一下吧。”
“算了,我睡的挺好,不需要药物。”
“那祝您晚安。”
“真该死,医院的人都不相信我的话,可奇怪呀,如果说这是个骗局那为什么连病人都说没见过呢,没道理呀?”
“难道这真是我在做梦,不!不可能,我不可能连续两次做同一个梦,而且那感觉绝对是真实的。”
“既然这样,这个神秘的理发师和死去的两个病人之间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是偶然吗?可我并没有看到他从隔壁的房间出来呀,但留下的痕迹分明是说他在那个房间,难道他会隐身?”
“对了,那块泥土,现在的证据只有它了。”
我翻身下床从垃圾桶里找到了那块黑土仔细的审视着。看来这不是附近带来的,在我可以出去透风的这几天,我几乎转遍了整个医院,印象中没有看到哪里有这种黑色的土壤,而且也不可能是附近,这里是靠近市中心,除了花坛很少有裸露的土地,即使有也应该是黄色的。
“看来,要找到答案只有看这泥土是从哪里来的就可以了,对,就这么办!”
转天一早,我一吃过早饭就给我的同学打了个电话,他是个法医,我请他帮我化验一下,找到这块泥土的出处,这个问题对他来说当然是小菜一碟了。同学虽然很奇怪,但在我送他几个高帽子后便欣然答应了。
此后几天过的很平淡,医生为我检查了两次身体,说我康复的很快,顺利的话星期五就可以出院了。“呵呵,看来可以和女朋友过个愉快的周末了。要好好准备一下,等那个胖乎乎可爱的年轻人来了先剪剪头吧。” 这种愉快的想法暂时冲淡我等待结果的焦急心情。
星期四这天,吃过晚饭,我正半坐在床上闭目享受着柴可夫小提琴协奏那优美的旋律,突然一只冰凉的手猛的卡住我的脖子......
“啊~~~~~是谁!!!!” 我猛的睁开眼睛。
“哈哈哈哈,你的反映太强烈了吧,以前经常开这种玩笑的,看来还没把你胆子练出来。”
原来是我那当法医的同学。
“拜托,现在不要开这种玩笑,好容易快出院了,你还要害我再住一个月呀。”我大声的抱怨着。
“那个东西研究出来了?”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