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仔的工作寿命最多三年
无任从前多么身强力壮,只要干了这一行,不多久就会清瘦干瘪,因为付出太多。行内人一看都知道,谁干这一行。
李少说,无任曾经有多么好的身体;无任多么年轻;无任吃什么样的补药,最多都只能干三年。三年后犹如年老色衰的女人,没有富婆会点你,最多你只有陪陪喝酒的份。
悲惨的是工作生命死亡了的鸭子根本找不到其他生财途径,有的回老家农村,手已无缚鸡之力,就算是找一个好的姑娘结婚,也没有了过性生活的兴趣。甚至有的已丧失了生育能力,即使生下孩子,心理上也总有摆不掉的压力。
更可怕的是他们中至少50%的人得过性病,有的甚至得过几次,其中有人告诉记者,他第一次花在治疗性病的费用就是3000元,第二次2000元。
可是我的思想还是很清楚,她提议唱KTV,叫我唱个歌给她听,说实话,我真的不会唱歌,跑调,也许一直不在调上吧。那天我唱的是毛阿敏的《渴望》,我挺喜欢这个歌的歌词的,因为她写的很朴质。不过我唱的实在不如毛阿敏那样顺畅,总是跑调。
我唱完了一首《渴望》之后,她问我会不会唱爷们点的歌,北方人夸人长的帅,好像喜欢说“纯爷们”,不过我是真的不怎么会唱,我想叫她唱,不过仔细想想不合适,她是客人,是我陪她啊,怎么能叫她唱呢。
于是我又给她唱了个《被伤过的心还可以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