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臣涛也大概是受了这新房的感染,紧紧地将阿芳抱住,动情地说,我要你真正属于我,虽然与臣涛在一起的时间已经有将近一年了,但他们之间也只是发乎情,止乎礼,并没有越过最后一道防线。
只因为臣涛说要让阿芳正式成为他的妻子,他才会真正接触她身体,而如今,他们已经是正式的夫妻,虽然还没有举行婚礼,在她看来,与他缠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更可况,阿芳心里早就想真正成为他的人了。
臣涛将阿芳放在那张宽大而柔软的床上,随后找来一块黑色的布将她的眼睛蒙住,他说,他要给他惊喜,还说,这块布必须由他才能解开,臣涛的话让她情不自禁地脸红了,娇羞地点点头,可事情进行到最后,她发现自己抱住的人似乎有别于臣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