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得没有尊严,就一定会受伤,我开始明白这个道理,不要有期望,无欲则刚,我和他,彼此都遵守游戏的规则,才可以玩得尽兴,飞发来五条短信,我只简单回复一句,他说要来酒店看我。
我说我很忙,约了很多朋友去K歌,还强调我不是专程来看你,言语之中,像是有一种报复的快感,其实我心里很痛,我很想念他,可是偏要装着不屑,装着坚强。
幸好,我们不在一个城市,这是我最满意的一点,所以,我们都在各自的生活之外,只在特定的时间、特定场合才会有交集,那段冷冻期持续了整整三个多月,也是凑巧。
那一阵,飞连续出差,我有太久没有见到他,久到几乎已经忘记了他的样子,直到后来他来上海开会,那个高大温柔的身形才在我的脑海里慢慢清晰,他约我吃晚餐,我说好啊,就让我尽地主之谊,请你吃顿最好的吧,我装作和他的关系平常得就好像要好的同事一样,可他却直截了当地说,来酒店吧。
灵魂找不到归宿
那一夜,我们又和好如初,一个拥抱,一个亲吻我和飞那么轻易地就达成了共识,我们想不分开,至少是现在,我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他需要我,我也需要他,我们是互相需要的,见不得光,自是有点遗憾,但倘若彼此愉快,也无妨。
我和飞的关系,分分合合,可能还要继续下去,终点和结局是无法预计的,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起过他太太,就像我从来不会向他提及我的丈夫一般,我们所交流的,是彼此的身体和心,除此之外,不谈占有,不提未来,然而,尽管一再降低要求,我最后还是惨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