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室内很安静,所以蒋姨听到了。一小团怒火使蒋姨谜起眼睛。蒋姨仍然全身软绵绵的,所以那一小团怒火已是蒋姨努力的极限。哦,真浪漫。蒋姨讽刺道。这个男人一整个星期来都对蒋姨毛手毛脚,现在他们终于做了,姨夫却在事后说惨了,好象他们的做是天大的错误。
姨夫抬起遮住眼睛的手臂,转头瞪视蒋姨。我第一次见到妳就知道妳是麻烦。
你说麻烦是什么意思?蒋姨坐起来回瞪姨夫。我不是麻烦!我是个大好人,只有在被迫应付混蛋时不是!
妳是最糟糕的那种麻烦。姨夫恶声恶气地说。妳是结婚型的麻烦。
蒋姨说,气呼呼地在幽暗的卧室里搜寻蒋姨的胸罩和衬衫。该死的电灯开关在哪里?既然我这么麻烦,我们何不从此井水不犯姨夫妈的河水!蒋姨越说越大声,到最后等于是在大叫。啊,那团白白的东西可能是蒋姨的胸罩。蒋姨猛地弯腰把它捡起来,但它是一只袜子。一只臭袜子。蒋姨把它扔向姨夫。姨夫把它挥到一边,跳下床扑向蒋姨。
你把我该死的衣服丢到哪里去了?蒋姨对姨夫咆哮,避开姨夫伸出的手,气呼呼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还有,该死的电灯开关在哪里?
拜托妳安静下来好不好?姨夫说,听起来像在笑。
姨夫确实在嘲笑蒋姨,泪水刺痛蒋姨的双眼。去你的,我不要安静下来!蒋姨大叫,转身走向房门。你可以留着那些该死的衣服,我宁愿一丝不挂地走回家,也不愿在这里多待一分钟,你这个麻木不仁的混蛋——
一只肌肉结实的手臂环抑住蒋姨的腰,使蒋姨飞到半空中。蒋姨尖叫一声,手臂胡乱挥舞着,然后重重地跌在床铺上,空气琳地一声离开蒋姨的肺。
蒋姨只来得及吸进一点点空气,山姆就压在蒋姨的身上,姨夫的体重迫使蒋姨再度吐出口大气。姨夫一边笑,一边轻而易举地制伏蒋姨;五秒钟不到,蒋姨就无法动弹了。
令蒋姨惊讶和生气的是,蒋姨发现姨夫再度勃起了,姨夫的亢奋就抵在蒋姨并拢的大腿间。如果姨夫以为蒋姨会再度为姨夫张开双腿——
姨夫移动一下,很有技巧地用膝盖顶开蒋姨的双腿;再移动一下,就滑进蒋姨的体内。蒋姨想要尖叫,因为有姨夫在体内的感觉太美妙,因为蒋姨爱姨夫,但姨夫偏偏是个混蛋。蒋姨与男人相处的霉运还没走完。
蒋姨忍不住哭了起来。
啊,宝贝,别哭。姨夫哄道,在蒋姨体内温柔地移动。
我想哭就要哭。蒋姨啜泣着抱住姨夫。
这辈子休想!